他在北疆的戰報裡讀到過這種火器，親眼看見，衝擊力大得多。
“皇帝陛下。”沙俄使臣用生硬的滿語開口。
“大清的火器確實精良，但戰場上，士兵的體魄和力量同樣重要，我們俄羅斯的勇士，能徒手摔倒一頭熊。”
這話帶著明顯的挑釁，康熙停下轉核桃的動作，沒發怒，只是看了一眼胤禛。
胤禛站出來，語氣平淡。“貴國勇士的力量，大清在額爾古納河己經見識過了，不過既然使節有興致，不如當場比試比試。”
沙俄使臣一揮手，他身後走出一個身高近九尺的壯漢。
這人脫了外衣，露出一身橫肉，胳膊比常人的大腿還粗，他走到校場中間，大吼了一聲，震得前排幾個文官捂住了耳朵。
“大清派誰出戰？”沙俄使臣問。
胤禟剛要開口叫侍衛，寧暖暖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從看臺上走下去，順著臺階一步步走到校場中央。
全場譁然，朝鮮使臣甚至站了起來，指著寧暖暖用本國話嚷嚷了幾句，大意是“大清無人了嗎，竟派個女人”。
康熙坐在上面，嘴角帶著點興味。
西爺胤禛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神色不動，胤禟則靠在椅子上，看戲。
那沙俄壯漢看著走到面前的寧暖暖，哈哈大笑，用俄語說了句輕佻的話。
寧暖暖沒理他，她走到校場邊放兵器的架子旁，那裡擺著幾個用來練力氣的石鎖，最重的一個三百斤，她彎下腰，右手抓住石鎖的提樑。
沒有深呼吸，沒有扎馬步，。她就那麼隨手一提，三百斤的石鎖離開了地面，接著，她手腕一翻，石鎖被拋上半空。
沙俄壯漢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石鎖在空中轉了一圈，落下時，寧暖暖伸出左手，穩穩接住。
三百斤的重量砸在她手裡，她的胳膊連一絲晃動都沒有，她單手託著石鎖，走到壯漢面前，把石鎖往他腳前一扔。
“咣噹！”地面被砸出一個坑，碎石飛濺。
“舉起來。”寧暖暖用流利的俄語說。
壯漢愣住了，他能舉起三百斤，但那是雙手並用，還得憋足了氣，像她這樣單手拋接，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
他咬著牙，彎腰去搬那個石鎖，雙手抱住，臉憋得通紅，終於把石鎖提到了胸口。
寧暖暖走過去，伸出一根手指，點在石鎖的頂部，往下輕輕一壓。
壯漢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上面壓下來，他的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石鎖重重砸在泥地裡。
全場死寂。
寧暖暖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沙俄使臣。“俄羅斯的勇士，力氣還差了點。”
沙俄使臣的臉色發白，半天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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