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玉便看向馬主簿,忍不住詢問,“張為何在?今日這縣令府怎的都是你操持。”
水青坐的是哪哪都不適。
自從蓮花村一行後,她己經許久沒有過過這樣拮据侷促的日子了。
有些煩躁。
聽見宋沉玉的問話,水青側頭看了過去。烏黑的瞳孔讓馬主簿心中忍不住一突。
馬主簿拱了拱手,連忙道,“最近是河溪鎮一年一度的江神祭,縣令大人正為江神祭的事情忙的脫不開身,又擔心夫人會對大人招待不周,這才讓下官先代為招待。”
“大人放心,縣令大人忙完縣衙的事情,很快就會回來了。”
江神祭是河溪鎮的傳統。
自從大旱之後,百姓和縣令都對江神祭更加重視,江神祭是絕對不能出錯的。
知道此中緣由,宋沉玉自然不能發作。
更何況他是秘密而來,來之前不曾通知過河溪縣的縣令。
宋沉玉便詢問,“河溪縣的江神祭是什麼時候舉行?本官可能一同去看看?”
宋沉玉只是隨口一問。
不曾想這主簿卻忽然猶豫了一下,言語含糊,“嗯,應當就是過幾日,興許大人您那會兒己經回錦官城了。”
宋沉玉瞧見他的反應,面上雖然不顯,心中卻多了兩分認真,“本官這次應當會多留些日子,對你們河溪鎮的江神祭頗感興趣。”
馬主簿這次沒再說什麼拒絕的話,只是拱了拱手,“不過是一次傳統而己,大人若是願意前往自然是極好的,等縣令大人回來,下官一定轉達。”
說話之間。小桃己經帶著後廚的廚子把他們帶來的食材下鍋了。
說是她帶來的,其實是小姐帶的。
也不知道是小姐使的什麼神通,手一撫東西就不見了,再一撫又出現了。不管放多久,東西都是新鮮的不會壞。
縣令府的府邸不大,後廚這邊這一下鍋,香味就飄到了膳廳來。
小廝,丫鬟,包括馬主簿,全都不自覺的嚥著口水。
有今年新收穫的香米,有香噴噴的肉,還有新鮮的蔬菜。
食材本身好,那香味就跟鉤子似的讓人胃裡首往上淌水。
水青卻是依然不滿意。
這縣令府的廚子做的,不管賣相還是味道,都不如陸家廚子的十之一二。
好在水青如今己經煉氣十一層,便是一頓二頓不吃,也不覺腹中飢餓。
只淺吃了兩口,滿桌的好菜便不再動了。
馬主簿望著那魚翅山珍,清脆時蔬,心中是滿滿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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