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張都監第一個：“寧令哥其實是李元昊舅舅衛慕山喜的兒子，這也是李元昊暴怒，將衛慕一族丟進黃河的首接原因！按照中原的輩分，寧令哥其實應該管李元昊叫一聲表哥！”
這張紙條一齣，有人一臉八卦，有人滿臉惶恐！
現在他們進退兩難！第一條是真的，第二條當然是假的，今天他們宣諸於口了，他們還敢對夏國抱有幻想？再好脾氣，寧令哥都能拿他們洩憤！
吳都監無語的看著手上還有七八張的紙條，真佩服這些讀書人，可憐他們來想這麼陰損的招數，不愧讀過書的！
看了一眼冷汗涔涔的幾人，方仲永無所謂的道。
“今天己經打開了口子，等他們招供了，你們自然藏不住！別硬挺了！”
一句話又躺下去三個！
剩下的一臉無所謂，你想念幾張，就唸幾張！他們奉陪到底！
“誰是湯利！”
這傢伙的事蹟己經在靈州傳開了，方仲永也想見見，到底是怎樣的人物，居然如此生猛，將所有屬下禍害了一個遍，還沒被屬下射冷箭！
“某就是，某就是！”
方仲永不耐煩的擺擺手，讓人將他帶下去，等會方仲永要問話。
看看他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如滾刀肉一般的幾人，方仲永開始有點犯難的，武官貪錢，本就是大宋不成文的規矩。
每個武官都有親衛要養，不喝點兵血拿什麼養，挪用公家的，三司清繳司不會放過你，子子孫孫無窮還債，還是喝兵血風險小！
想不到就不想，先將人關起來再說，實在沒轍，讓梁適頭痛去吧！
一間私下審訊室內，方仲永剛進來，裡面被關押的湯利就豁然起身，表情和剛剛公堂上完全判若兩人。
“皇城司湯利見過方學士。”
“你說你是誰？”
“皇城司湯利，見過方學士！”
“可有證物？”
誰知道這傢伙還真有，腰牌和暗號都對上了。
“你來延州做什麼？”
“方學士來西北晚，肯定有些東西不瞭解，當年定川寨慘敗。震動關中，有傳言李元昊精通巫蠱之術，才導致定川寨一戰敗的糊塗！雖然官家為安定民心，下旨駁斥了，但還是派出我等過來追查！”
巫蠱這東西，方仲永作為現代人，並沒有見過。但能將這條編入《宋刑統》，巫蠱殺人，比普通殺人還要重的多。
“可是找到了巫蠱證據？”
”沒有，但我意外得到一個秘聞，據說夏國滅羌之時，曾經繳獲大量黃金，就封存在賀蘭山上，後來和大宋交惡，也把本朝珍寶一併放入。”
“寧令哥那天下手太快，李元昊到死都沒將秘密交代清楚！最近不斷有夏國人和契丹人進出賀蘭山，就是打算奪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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