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間，方仲永和司馬光調換了位置，和這種打不過的對手，最好不要近身，容易吃虧。
“哼~！”
冷哼一聲，王安石發現，方仲永最吃這招！
捲了一下袖子，將方仲永嚇跑，心裡的氣稍微順了幾分。剛剛將方仲永拉入變法隊伍的想法己經被他打消了，把這種人拉進來，他早晚被這傢伙氣死。
“看來要找機會收拾這小子一頓，他才能老實！”
一位小黃門急匆匆的跑進鍊鋼車間，一臉焦急的對著觀察位上三人喊道。
“快下來，三位都是國柱石，爬那麼高作甚？官家請三位一同進宮面聖。”
方仲永面色平靜，今天火車試航的日子，官家怎麼可能不派人盯著。 當了幾十年天子，他太明白鐵路對於大宋意味著什麼了。
而王安石和司馬光卻神色大變，眼神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麼。
城西通往官道上，一輛蒸汽機車孤零零的前行，往常入汴的道路一首絡繹不絕，商隊，遊人往來如織。
但今天也許是盛夏的太陽，將人群都勸退了，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幾人，還行色匆匆，不知道有何事在忙。
“前面在幹嘛？”
就在蒸汽機個快要靠近汴梁西正門開遠門之時，透過門洞，方仲永遠遠就看見一群人在那邊忙活。
“嗨，西城排水道不知道哪個天殺的將幾床棉被塞了進去，正好擋在水閘上，導致整個城西水排不出去。開封府正在搶修呢！”
王安石和司馬光兩人只是睜眼看了一眼又馬上閉上，他們遠遠沒有方仲永這般放鬆。他是天子近臣，每天都在官家身邊，就算再準備，也不會有額外加分。
但他倆不一樣，每次面見官家都是一場大考，你的好壞在官家心裡的建立時間可能只有短短盞茶功夫。
官場第一印象非常重要，由不得他們不小心。
蒸汽機車緩緩開進門洞，方仲永沒來由的感覺心裡突突的，剛想吩咐小黃門快點衝過門洞，但是己經晚了。
城門洞裡一群黑衣人扛著一根攻城用的原木，從城牆的夾道里面衝出，狠狠的撞擊在車輪上，蒸汽機車打了個旋，一頭栽進挖好的洞裡。
事情發生的太快，幾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己經重重的掉進了汴梁城的下水道。
而上面假裝修下水道的人，不動聲色的將厚重的榆木板給蓋了上去，填上土壓實，再蓋上青石板。
清掃完街上的泥土，還用水沖洗了一遍，從上面看。好像什麼都沒發。
而西城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對這一幕全都視而不見，連往這邊看一眼的人都沒有。
“碰~！”
蒸汽機車掉進下水道，聲音格外巨大。車輪己經裂成幾瓣緩解了大部分衝擊，上面光線在快速消失，方仲永第一時間摸向了腰間的兩把左輪槍。
趁著光線全部消失的一剎那，王安石黑著臉扛起了一根斷裂的車架。
“明長，你的冤家找你來了！”
車架下面是疼的臉色慘白的司馬光，事實證明，人在劇痛下面的是發不出聲音的，緩了許久司馬光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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