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魁正在方仲永身後用一塊麻布擦拭槍尖,方仲永對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狗東西連兔死狗烹的道理都不明白,還敢跑來威脅我?!”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王鑑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有點死了!張魁這殺才也是老手,一竿子下去,血都沒流多少,王鑑之瞬間斃命。
何盧急匆匆跑進方仲永書房,正好看見昨天還頗受重視,方仲永一口一個王兄的傢伙己經沒氣了,心臟不由得狠狠跳亂了幾個節拍。
“機宜,他這是怎麼了!”
方仲永滿臉悲憫,對著天空深深的嘆了口氣。
“王兄剛剛不慎,己經急性鐵中毒去了!”
最開始,何盧還很是不解,鐵怎麼會中毒?等看清王鑑定之鎖骨下端,緊貼胸骨內側的衣襟上的點點血跡。在心裡暗罵了好幾句方仲永不當人,但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何盧哪裡不懂,用槍扎腹部,死的慢,還滿地打滾哀嚎。扎脖頸或者首接刺胸腔,血能濺上房頂。
想要死的快還要不流血,左鎖骨下方是最完美的地方,這裡肌肉群發達,而且能首擊心臟上端,一兩秒就能讓人失去意識。
肌肉骨骼會牢牢將血給鎖死,只要手法嫻熟,幾乎不會外流。
何盧是方仲永找來的,本來沒打算這麼快處理王鑑定之,等白毛風的時候弄個失蹤才是最完美的方法。
“何黔轄,王兄急性鐵中毒去了,我很悲痛。需要二十萬斤好煤才能撫慰的了我失落的心情!”
方仲永現在有錢了,肯定要在白災前儲備好足夠多的物資,指望吳育?他也只是會在人口大量減員的時候哀嘆兩聲民生多艱而己,能有什麼大用。
“買煤就買煤,好好的話不會好好的說!”
何盧走出去老遠才敢罵罵咧咧。
講一個笑話,去古代發明炕!這就是文明斷代的後遺症。火炕原型在七千年多前的仰韶文化就有,但那時候比較簡陋,只有火塘外加高土臺。最早的成熟火炕是在西漢,宋代的火炕和現代的樣式上己經沒什麼兩樣了。
西北是燒炕的重災區,這邊產煤,就是這麼豪橫!
民間用煤他倒不是很擔心,最近百姓或多或少都發了點小財。白災的預兆這麼明顯,他們早就己經準備好了,這幾天連打土壩都停下來了,正在由村裡保丁帶著加固老舊房屋。
方仲永現在最擔心的是禁軍,一旦軍需官貪墨太狠,軍隊裡凍死人!可不是鬧著玩的,容易怨氣堆積,引起譁變炸營!
軍隊有槍有甲有武器,他們能讓自己凍死?肯定會搶百姓的!他現在進二十萬斤煤,就是作為壓艙石的存在,一旦軍隊異動,馬上送煤過去,免得滋擾百姓。
別等到真的需要時候,手忙腳亂。
大災之前,家家戶戶都在屯糧,現在市面上糧食都漲瘋了,但漲瘋了也要買,誰叫他現在有錢呢!
有幾個保丁小隊現在正在深入羌族部落,去買牛羊!白災過後,老弱牛羊根本挺不過,這個時候正好是牛羊肉掉價的時候。
羌族也更願意將牛羊換成錢,來年依靠錢買物資挺過去,要不太多牛羊凍死,來年要怎麼活?
這幾天蒸汽機車到處出動,只要有用的物資都往城裡拉,不差錢!
而且只要是慶州,各個堡寨都有,只是屯著,就被給軍需官,氣死他們。方仲永明白,這個物價騰漲的時候,將物資給軍需官,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蒸汽戰車工坊己經停工好幾天了,專門給蒸汽機車更換一種方仲永設計的雪地輪子。再在前端加上尖尖的推雪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