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對於官員違法,原則上是三問不承,眾證定罪。
將中年絡腮鬍子收押,方仲永寫了一封信給按察使石介,這事歸他管。
一封告示,讓小鎮治安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有人高興當然就有人惶惶不可終日。鄧冶判這兩天終於開始吃不下飯了,土匪窩都被端了。讓他措手不及,他和土匪合作又不是一兩天,一旦土匪手裡有他的把柄,後果不堪設想。
這幾天他一首讓心腹嚴密監視方仲永一舉一動,讓他安心的是,方仲永什麼都沒幹,甚至都沒怎麼出門。
又是三天過去,石介到了。將鄧冶判像是拎小雞般給拎了出來。
“我是三司的,他方仲永沒權抓我!”
到了現在,他還以為抓他的是方仲永。
“我們是按察使衙門,專門抓你這種草菅人命的髒官,石按察使在公堂等你!”
方仲永沒有去旁聽,也不知道石介是怎麼審的,反正鄧冶判王監鎮被判了絞刑,絡腮鬍子中年被判了斬刑。
這些方仲永都不怎麼關心,他現在就在心心念唸的鐵礦外邊轉悠,依舊沒有頭緒。
”你來洪門鎮,不會為了裡面的金礦吧!”
就在方仲永盯著裡面發呆的時候,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嚇了方仲永一跳。但他馬上反應過來了。
“我要是想要金礦,就不會讓你來,他們會分我一份的!”
石介好像認可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家師讓我問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去趟汴梁,他想見你!“
方仲永心裡咯噔一下,範相公想要見我?現在的范仲淹雖然只是參知政事,可真論含權量,說句宰相一點都不過分。
算算時間,滕子京現在應該要被貶鳳翔府了,慶曆西年正月再被貶虢州,之後王拱辰依舊不打算放過他,力主追責到底。
滕子京再次被貶嶽州,才有了那句“慶曆西年春,藤子京謫守巴陵郡!”
滕子京遇到范仲淹也是怪倒黴的,本來年紀輕輕就己經是大理寺丞,以後前途無量。結果天聖九年范仲淹上書劉太后,請她還政天子。
范仲淹上書被貶算他活該,可滕宗諒沒招誰沒惹誰,也被貶福建邵武縣當知縣。
有這份香火情在,只要滕子京不犯什麼原則性錯誤,官家都會力保他。
然而滕子京還一再被貶,說明上面壓力很大,連官家都有些難以招架,這個時候去汴梁,方仲永內心是抗拒的。
石介一看方仲永的神情,就知道他不想去汴梁。
“那你來這裡是為了黃鐵礦?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明面上鐵礦不在管束物品裡,暗地裡每年流出的鐵礦都是有定額的,除非有我老師那個級別的給你放行,否者免談!”
宋朝的鐵礦鐵器管理的很嚴格,畢竟五代十國的教訓。人有了不軌之心,都是尋找鐵礦開始的,一座不大的鐵礦就能武裝一支軍隊,不得不防!
方仲永也是服氣了,別的穿越者都是要什麼有什麼,根本就沒有禁令,怎麼到了他這裡到處都是禁令?
“這個月月底吧!我去汴梁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