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硫酸,方仲永妥協了,本來做硫酸,硫磺也可以,可硫磺也管制!只有藥店有少量用來治療皮膚病!
石介走了,方仲永將護礦隊這傢伙狠狠的收拾了幾個,有十幾個都判的刺面發配牢城。
回去的路上,方仲永百思不得其解,范仲淹為什麼要見他?是圖他長得帥,還是不洗澡?
而他不知道的是,半個多月前的暖閣裡,官家趙楨特意見了范仲淹,當范仲淹走進暖閣的時候,趙楨正在把玩一柄和方仲永那把一模一樣的槍。
“見過官家!”
簡單行禮過後,范仲淹有些好奇的看著官家手裡的槍。
“官家,這是何物?”
趙楨將槍遞給范仲淹後才說道。
”這是一把槍,在我看來己經合用了,但做它的人看不上它,說要搞出兩三人就能對付上百騎兵的武器!”
范仲淹差點笑出聲,這又是哪裡來的騙子說大話,他是宋夏戰爭的統帥之一,可太知道騎兵的作用了。
西夏鐵鷂子只有三千,就這三千人,就己經夠讓人膽寒的,要是五六十人就能對付,他前幾年殫精竭慮算個啥?
趙楨什麼都沒說,而是將一堆圖紙遞給范仲淹。這疊圖紙幾乎和方仲永給王安石講解的時候一模一樣。
看了許久,范仲淹越來越凝重,古代精英其實很聰明。也許他們沒見過機槍,但只要你能將機槍的構造和原理講清楚,他們還是能分辨出是不是可行的。
“範卿,這個機括如果做出來,對我大宋是福還是禍?”
這東西對他來講可怖異常,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到,後果不堪設想。
“這機括形制如此複雜,就算能做,天下也就一兩處地方而己。官家有什麼哈擔心的呢?再說就算我們不做,萬一契丹做了呢?”
趙楨臉色陰晴不定,有那麼一瞬間,他是想要禁了這個鬼東西,下旨給方仲永讓他不許做。
可范仲淹一句話就打消了他的念頭,萬一契丹做了,祖宗江山還保得住嗎?
趙楨在暖閣裡轉了幾個圈,依舊有些不安。
“範卿,你有時間見見方仲永嗎?最好能驗驗他的成色。”
范仲淹當然是答應了,回去的路上,范仲淹拿著官家給他的三本理學書看了一路。記得第一次知道方仲永,是王介甫的文章。
第二次聽說方仲永是明覆給他帶來的訊息,方仲永其實沒這麼泯然眾人,而是個很有見識的年輕人。
他對方仲永這個所謂的理學第一印象就是簡單,太簡單了!
將一些生活裡的常識,進行著重分析,用來找到它們的共同規律,再讓這些規律為我所用。
“一種很新穎的治學觀點,隨著總結的越多,會越來越有用,這是一個不斷發展的學術!”
他倒不覺得方仲永離經叛道,宋朝很多學者己經走出了六經的藩籬,把自己的思想包裝進入六經的範疇己經是宋儒的新方向。
回到家,范仲淹就給孫復和石介寫信,用意是他想要見方仲永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