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來乖乖伏法才是正理，你們己經沒有籌碼討價還價了！”
地下男子因為憤怒，聲音都有一瞬間沒有變聲。歐陽修瞳孔瞬間縮成麥芒狀，好一會才恢復。
“歐陽修，你以為吃定我們了嗎？這一次只是因為沒有準備，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己，不出三天，你這招就會失效！”
男子聲音很自信，但歐陽修更自信。
“你們等不了三天了，三天後開封府會扒開金水河，讓河水倒灌清洗下水道！這條骯髒的水道，我看每隔一段時間洗一次才是正理，省的老是藏老鼠！”
下水道里一陣喧譁，連幾個頭領彈壓都沒了效果。實在是這個訊息太過震撼了，這是要毀了他們的基業，還要他們的命！
“歐陽老兒你敢？”
歐陽修才三十多歲，就被這些地老鼠叫老兒，這能忍？
“明長，丟幾個下去，給他們長長記性！”
方仲永領命，掏出幾個特製的加了料的煙霧彈，點著就往下丟！
瞬間下面就傳出鬼哭狼嚎聲，還有男子的怒吼。
“歐陽修，你不講武德！”
等下面稍定，方仲永在洞邊淡淡開口道。
“你們中有人罪大惡極肯定死定了，但你們也不都是罪大惡極，有沒有隻是為了生計的，沒犯什麼大事的。三天後就是河水漫灌，大家一起玩完！何必呢？只要你們能綁了一個罪大惡極的頭目什麼的，歐陽學士肯定會赦免你們的，就算不赦免也就打一頓板子的事，何必搭上性命！有好處沒你們的份，送死的事可一樣都少不了你們。我也就是心好，不落忍才提醒一句！”
被歐陽修罵，被凍得發抖，被灌煙霧都沒破防的男子，這一刻終於繃不住了。
“我知道你，金溪方泯然，小心那天就暴斃街頭！”
方仲永依舊是哪個欠打的死腔調，淡淡道。
“不勞掛心，你還是小心背後的刀子，睡覺的時候最好也能睜著一隻眼睛！”
地下陷入死寂，無論上面怎麼呼喊，都再也沒了聲響。
一首等到半夜，地下忽然傳出喊殺聲，只一刻鐘就消停了，然後從下面走出上千人，和幾十個被捆成的大粽子。
歐陽修一聲令下，上千斤煙霧彈被丟進下水道，裡面瞬間濃煙滾滾。陸續傳出十幾聲慘叫，然後就再沒了動靜。
哪怕到了最後，歐陽修有也沒摘取鬼樊樓樓主的面具，只是走到身邊說了一句：“你都是遙領節度使了，一輩子榮華富貴不好嗎？何必行這勾當？今晚我送你一根白綾，體面點去吧！”
那人只是偏著頭，一言不發，正眼都沒看歐陽修一眼。
所有人都被帶了下去，到開封府告狀的老婦此刻也找到了兒子，正抱著不肯撒手。親人團聚的當然歡喜，可親人被綁，此刻也沒找到的，頓時哭成一團。
回去的路上，歐陽修拉著方仲永，心裡首犯嘀咕。
“這傢伙誰發明的呢？只要一佈置作業就能出謀略，也太好了吧！”
想到這裡歐陽修瞬間有了主意。
“明長，你都叫我師叔了，明天交兩篇策論給我，就談談抑僥倖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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