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要回家,晏清薇還特意問了一嘴,方仲永是何許人也,是何功名!
昨天楊察的原話是:“一個小年輕,前途還不定,暫時沒有功名!”
她的心思就只停留在這了,至於後續,她完全沒放在心上,轉身就離開了。
一個文官,沒有功名,沒有恩蔭,哪怕說破大天也就這樣了!
青柳在晏清芷身後,都急壞了,用手貼著她的背,就像要給她懟人的力量一般。
晏清芷張了張嘴,還沒出聲,大嫂就己經開口了,他的身份不一般,算是晏家的長房,晏殊長子早夭,二兒子成了長房,三兒子過繼給了晏殊弟弟!
雖然是一家,但禮法上來說只是本家!
“那個方明長以前是幾品!”
宰相家就是這個德行,大家都是官,雖然沒有差遣,但一般看不起有差遣的,說的好像只要他們出仕就能拿到相應評級差遣一般,典型的眼高手低。
“據說以前在慶州當通判,前段時間大捷就是他乾的,明顯武夫多過文官!”
最後一個帶著個娃的女子很是不屑,現在晏家主母就是個武夫之後,她家女兒又嫁個武夫,合著晏家清流人家的名聲不保!
“我晏家清流人家,怎得開始犯武夫!還要名節不要!”
眼見幾人越說越難聽,晏清芷聽不下去了,將茶水一口飲淨,站起身來。
“你們在質疑父親的眼光?你們也配!幾個在家宅深院裡搬弄是非的婦人,誰給你們的膽子質疑父親這等當朝宰相?”
晏家幾個媳婦頓時不敢說話了!
“沒有,我等作為小輩,怎敢質疑姑舅做出的決定!”
大嫂先是將態度表達清楚,然後再綿裡藏針來了一句。
“只是我怎麼聽說,方明長在臨川考科舉之時,賴在咱家不肯走!小妹能不能說一下他是意欲何為呀?”
晏清芷牙咬的咯咯作響,都怪那個沒臉沒皮的!
“哦!原來他還要科舉呀!不知道能不能超越我家那個,我現在還常常感嘆,他怎麼就不是狀元呢!”
晏清薇看似惋惜的說道。
就在晏清芷要繼續回懟的時候,一首默不作聲的晏清禮淡淡一句話,終結了話題。
“二孃,你想守寡了!”
剛剛還趾高氣揚的晏清薇就像掐住了脖子的小雞一般,見她不說話,晏清禮目光掃視一圈。
“你們是多久沒出過門了?讓你們產生一種大宋不過如此的錯覺?大宋到今年,宰執過百,他們的後人像是你等這般天天坐在家裡閒置著,能撐幾年?”
“古人云,家有賢妻,夫無橫禍!回去勸勸家裡那口子,上進是沒錯的,只要為官家,為百姓解憂,沒有一件會是白做的!”
晏清薇這回終於回過神來,惡狠狠的盯著晏清禮。
“大姐肯定不賢惠,要不姐夫何至於被貶那麼遠!”
。姐二眼一了瞪的狠狠芷清晏,方對著看眼雙著睜都,了話說人沒也再裡廳大,落一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