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是不是姐夫平時在家裡詆譭明長,今天我非得寫信問問!”
晏清薇的囂張氣焰頓時就啞了火,訕訕笑道:“小妹,上次打馬球的時候,聽人說了一句!我也是不放心,特意回來問問!”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二姐應該去信潁州,找父親問!”
“父親眼光向來不錯,今天來的匆忙,我也就不多留了!等元夕楊郎有空,我們再一起來,一起來!”
晏清芷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紅梅,關鍵時刻,是她在晏清芷手上寫下了姐夫二字,讓她瞬間懂了!
二姐走了,幾個嫂子也不想自討沒趣,晏殊是出了名的眼光毒辣,教子無方!
有人說孩子就是用來彌補男人童年的,晏殊作為有名的神童,從小被放進篩簍裡掛在樹上讀書,他是能明白這種痛苦的,他不想他的兒子再次經歷也有可能!
“六娘,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要給你帶句話!對於一個的男人來說,美色只是他成本最低,最微不足道的小缺點!”
說起這個,晏清芷就有些神情鬱郁。
“大姐夫也這樣嗎?”
晏清禮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然後馬上恢復平靜。
“我倒是希望他也有這個愛好,可惜沒有!”
富弼算是士大夫裡的典範,一生只有一妻,終身沒有納妾。但他對於原配也沒有多少感情。應該說富弼就是臺權力機器,他對這個世界感情都不深!
出去路上收到家書,家裡兒子生了,女兒死了都不折返的傢伙!
這種讓人心寒的缺點是不是比方仲永這個難以接受?
回去路上,晏清芷不由得想起大姐剛剛的話,深深的嘆了口氣。
“方明長,別的我不管,你要是將來敢學富弼一點,我就和你拼了!”
晏家的一切,方仲永是不知道的,最近這幾天他每天都在面試,挑選侍女!讀書是很純潔的事情,總是讓侍妾在旁邊磨墨,哪裡還有純潔可言。
還是侍女好!再好看也只能看看!敢上手試試?明天就去開封府報到。
現在權知開封府楊日嚴,方仲永非常熟悉,就是他上任後重新審理了歐陽修案,將一口黑鍋狠狠扣在歐陽修頭上。
雖然他那個外甥女被方仲永去年就料理了,但楊日嚴和歐陽修有仇也是真的!當年在益州,被歐陽修一本給參到姥姥家去了!
“要等下一任權知開封府才能讓我有安全感,這樣子!”
下一任權知開封府是他以後的姐夫,楊察,也是他為歐陽修的案子翻案的,可惜當時己經傳遍了天下,不是一句翻案就能恢復名譽。
“小蝶,給我研墨!”
一個長得不錯的侍女緩緩靠近方仲永,用一種特定頻率的聲線說道。
“主君,您是要濃一點的,還是淡一點的?”
方仲永就像過電了一般,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小蝶。
“我要你離我遠離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