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聲感覺他現在有點瘋瘋的。
她試圖讓他冷靜點:“那個,要不咱們再好好聊聊唄。”
“聊什麼?你說分手跟我聊了嗎?你問都不問我一句,首接就給我判死刑。”
“虞聲,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虞聲沒吭聲,心虛地垂下眸。
祁聞州很輕地扯了下唇。
他喜歡她喜歡得要死,歡天喜地地想給她一個難忘的求婚。
沒想到,這個小沒良心的居然在想著怎麼和他分手。
他一夜沒睡,開車開了十幾個小時到滬市來找她。
結果誰知道一到滬市就發現她跑去看男模了。
祁聞州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他被她氣的心肝疼,偏偏看著她這副樣子又捨不得對她生氣。
擔心嚇到她,就連聲音都輕得厲害。
男人深吸兩口氣,將胸口的那股子鬱氣硬生生壓下去。
被祁聞州送回家的時候,虞聲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她愣愣地看著他去開後備箱,拿出好幾個行李箱,然後鎮定自如地搬進她家。
虞聲:“???”
不是,這就搬家了?
“祁聞州你搞什麼?”
“搬家,沒見過?”祁聞州冷冷道。
他這次似乎真被虞聲氣得不輕,一下午都沒怎麼跟她說話,冷著一張臉坐在客廳處理檔案。
虞聲想找他說話,他自己又在那裡嗖嗖嗖地放冷氣。
弄的她一臉莫名其妙,最後虞聲也生氣了,決定不再理他。
轉身就回臥室打起了遊戲。
晚上,房門被人敲響。
“出來吃飯。”
“不吃。”虞聲翻了個身,準備點外賣吃。
門外沒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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