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懷裡的外賣,她聲音很大:“那咋了?我今天就想吃外賣,你管我?!”
祁聞州:“?”
“你吼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祁聞州這句話說出來有些委屈。
就吼就吼。
怎麼,傷了你的小心臟?
虞聲完全不吃壓力,抱著外賣回房間,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順手反鎖。
祁聞州硬氣不到半天,就發現虞聲不理他了。
他立馬慌了神。
在客廳來回踱步好幾分鐘,最後他決定厚著臉皮去敲門。
“又怎麼了?!”
祁聞州有些不自在的聲音傳來:“那個……別忘了續情侶火花,己經中斷兩天了,昨天我發的訊息你都沒回。”
虞聲:“……”
我續你大爸的情侶火花!狗東西!
…
事實證明,冷暴力是個人都會受不了。
虞聲第二天一開門,一低頭就看見坐靠在門口的男人。
看向他眼下的青黑,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在這裡坐了一晚上。
虞聲蹲下身,伸手戳戳他的手臂:“祁聞州,醒醒。”
見他有些迷茫地睜開眼,虞聲臭著臉說:“要睡回你屋睡去,守在我門口乾什麼?”
“不要……”
他強撐著站起身,薄薄的眼皮帶著一抹紅。
“寶寶我知道錯了,我昨天不該和你鬧脾氣的,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和你分手,所以一聽到你這麼說,我就……”
在祁聞州心裡,他把虞聲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在知道她要分手的那一刻,他瞬間就崩潰了。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她連問都不問一句,就單方面決定分手。
他在滿心歡喜地籌備求婚,構想他們的未來,轉頭卻被通知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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