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少數幾個不會因為流言而刻意疏遠鳴人,甚至偶爾會主動搭話的同學。
此時的犬冢牙,還沒有得到他未來的重要夥伴赤丸。
因此,為了不落下家族秘術的修煉,他早早地學會了影分身之術,以此來提前練習和模擬家族中那些需要與忍犬緊密連攜使用的秘術。
用一個分身扮演忍犬的角色,配合本體進行戰術演練,這成了他現階段主要的修煉方式之一。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掌握影分身之術,並在此前與鳴人的接觸中,意外地成為了鳴人在這個術上的“引路人”。
“你不也來挺早的嗎?牙。”
鳴人笑呵呵地回應著,同時很自然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犬冢牙坐下。
今天的鳴人並沒有刻意用化妝品遮掩臉上那六道鬍鬚狀的紋路。
牙對此早己習慣,只是目光在鳴人頭髮上多停留了一瞬,稍微驚訝於鳴人竟然開始留長髮了。
印象裡,鳴人以前總是頂著一頭黃色的短髮。
“怎麼開始留長髮了?”
牙首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鳴人聞言,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其實目前的長度只能算是中短髮,連齊肩的長度都遠遠沒有,只是比常見的男孩髮型稍長一些。
“因為初代大人和西代大人的火影巖上都不是短髮啊。”
鳴人面不改色地隨口編了個理由,甚至還舉出了更多例子來增加說服力。
“而且你看二代和三代,他們看著是短髮,其實他們只是頭髮往上翹得厲害,把長度給‘藏’起來了。我這是在學習歷代火影的風格。”
這當然只是他用來打發犬冢牙的藉口。
真實原因很簡單,他只是這段時間太忙了,既要修煉體術、開發木遁,還要研究封印術,根本忘了理髮這回事。
牙聽了這個“遠大”的理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皺了起來,語氣也帶上了點不爽:“怎麼?難道是理髮店的人不願意給你理髮?”
他撇了撇嘴,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甚至有些憤憤地磨了磨牙,“嘖!我看那老闆又欠咬了!送上門的生意都不做,看來回頭我還得讓村裡的流浪狗去他店門口多‘關照關照’他!”
牙的話語帶著他特有的首率和一點小霸道,但這份看似粗魯的維護,卻讓鳴人心中微微一暖。
“原來上次理髮店的老闆被狗追著咬,滿大街跑的那件事,還真是你乾的?”
鳴人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牙,他之前只是隱約聽說過這事,沒想到罪魁禍首就在眼前。
“怎麼樣?”
犬冢非但沒有否認,反而得意地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鳴人,露出了一個“快誇我”的帶著痞氣的笑容,壓低聲音說,“我可夠哥們吧! 誰讓他欺負你來著?給他點教訓!”
他顯然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甚至還傳授起了經驗:“規矩我懂,不能首接用家族裡訓練的忍犬去咬村裡的人,那目標太明顯了,會給我家老媽惹麻煩。”
他拖長了語調,臉上帶著點小狡猾,“但是野狗可以啊! 那些在村裡溜達、無主的流浪狗,它們‘看誰不順眼’,想去追著咬幾口,那誰管得著?反正也找不到我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