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之後,鳴人如同往常一樣,照常進行著高強度的體能訓練。
在繞著龐大的木葉村外圍,全速奔跑完二十圈之後,他來到了木葉村比較偏僻的一個訓練場。
他沒有選擇回家休息,而是轉而開始練習手裡劍的投擲,這是忍者最基礎的技能之一。
然而,他接下來的練習方式卻遠超“基礎”的範疇。
只見數根纖細得幾乎肉眼難辨、卻韌性十足的查克拉絲線,如同靈巧的蛛絲般,從鳴人的指尖悄然伸出,精準地連線上了散落在地的幾枚手裡劍和苦無。
下一刻,他手指微動,彷彿在撥動無形的琴絃。
操手裡劍之術!
那些原本靜止的忍具立即被查克拉絲線拉了起來,短暫的懸浮在半空。
隨著鳴人雙手快速翻飛、變換指訣,空中的手裡劍和苦無也如同被賦予生命般,開始靈活地擺動、穿梭,甚至能在飛行途中突然轉向,齊刷刷地扎向遠處的訓練木樁!
這操控的技巧本身己經堪稱精妙。
然而,當忍具接觸到木樁時,卻發出了幾聲沉悶的“噗噗”聲,隨即紛紛無力地掉落在地,並未能深深釘入其中。
雖然這些手裡劍被鳴人用絲線巧妙地操控著,完成了複雜的軌跡變化,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威力可言。
關鍵原因在於:透過纖細的查克拉絲線在後方操控時產生的拉力,其強度和瞬間爆發力,遠不足以賦予這些忍具像首接投擲時那樣的初始動能和貫穿力。
它們更像是被“引導”著貼上了目標,而非“擊穿”目標。
鳴人看著散落一地的忍具,若有所思。精準的操控己經初步掌握,但如何將“巧勁”轉化為“威力”,是他下一步需要攻克的難題。
或許……可以把普通的苦無,換成帶有粘性的起爆符?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現。
這樣一來,就不再需要擔心操手裡劍之術本身威力不足的問題了。
攻擊的核心將不再是物理穿刺,而是起爆符的爆炸傷害!
他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推演:如果單張起爆符太輕,影響操控,那就把它牢牢綁在苦無上,增加配重,便於控制飛行軌跡。
如此一來,問題就變成了必須精確計算好起爆符的引爆時間,確保它在被絲線操控、飛抵敵人身邊的那一刻,剛好爆炸!
這無疑能將“操手裡劍之術”從一個控制騷擾型的術,轉變為致命的奇襲殺招!
想通了這一點,鳴人心情稍緩,但隨即又感到一絲無奈。
自己的木遁,以及其他諸多在暗中積蓄的力量,目前還需要小心翼翼地隱藏,不能隨意施展。
這種明明有更強手段卻必須縛手縛腳的感覺,真是有些麻煩。
但他也清楚,在擁有足夠自保和掌控局面的能力之前,過早暴露底牌是愚蠢的。
附近一棵大樹後面,一個小腦袋怯生生地探了出來,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暈,那雙純白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充滿敬佩地注視著訓練場中那道揮灑汗水的身影。
是日向雛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