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鳴人那精準的操控和專注的神情,雛田心中既欽佩又湧起一股自卑。
鳴人君……己經這麼強大了,卻還是如此努力……
而反觀自己,無論是在家族的對練中,還是在忍者學校的表現上,似乎總是達不到父親大人的期望,一次次地讓他感到失望……
就在雛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在她身後,另一個更小的腦袋悄悄從樹幹的另一側探了出來。
同樣是黑色的短髮與純白的眼眸,年紀更小的日向花火,正歪著頭,不解地看著自家姐姐那專注又帶著些許落寞的背影,腦袋上彷彿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她發現最近的姐姐回家總是很晚,原來是偷偷躲在這裡,看那個金色頭髮的大哥哥訓練嗎?
花火眨了眨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小小的臉上寫滿了好奇。
她不太明白姐姐為什麼要躲起來看,也不明白那個正在訓練的大哥哥有什麼特別,但姐姐那專注的神情,讓她覺得這似乎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在花火全神貫注地看著自己姐姐的背影,小小的腦袋裡充滿疑問時,一隻溫暖的手,輕輕地、毫無徵兆地摸到了花火的小腦袋上,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
花火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嚇了一跳,小小的身體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向後一縮,一屁股坐到了柔軟的草地上。
她有些驚慌地抬起頭,看向了那個摸她頭的人。
映入她純白眼眸的,是一頭燦爛的金髮和一雙含著笑意的藍眼睛。
沒想到,竟然是剛才還在遠處訓練的那個大哥哥!
很快花火就反應了過來,是影分身!
鳴人看著跌坐在地、有些受驚的小女孩,臉上沒有絲毫歉意,反而將右手食指輕輕抵在自己的唇前,同時俏皮地閉上了右眼,對著花火做了一個清晰而友善的“噤聲”手勢。
隨後,他用左手的拇指,悄悄地、幅度極小地指了指依舊背對著他們、全然未覺、正專注地望著訓練場上‘鳴人’訓練的雛田。
花火那雙靈動的小眼睛先是眨了眨,隨即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看看鳴人,又看看渾然不覺的姐姐,小小的腦袋似乎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和“我懂了”的神情,立刻用兩隻小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對著鳴人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保守這個“秘密”。
一場無聲的“同盟”,在這對奇怪的組合間瞬間達成。
事實上,早在更早的時候,鳴人就憑藉著他日益敏銳的感知,感知到了有人悄悄跟隨著自己,並且隱藏在附近。
於是,他將計就計。
在進入訓練場前,他先悄然解除了一個在家中修煉木遁的影分身,將這部分查克拉和意識回收。
隨後,他利用樹林的掩護,巧妙地隱藏起了自己的本體,轉而讓一個新分出來的、專門用於“表演”的影分身,出現在訓練場中,進行著看似毫無察覺的常規訓練。
而他的本體,則早己利用嫻熟的潛行技巧,如同融入環境般,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雛田和她身後那個更小身影的視線盲區。
他耐心地等待著,首到那個更小的身影也出現,並完成了與小花火那場無聲的交流後,他才終於開口。
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他在雛田身後帶著些許調侃輕聲說道:
“原來你是在這裡看我訓練啊?雛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