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研究所。
慘白的無影燈在手術檯上方投下冰冷的光暈,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培養液特有的氣息。
角落的巨型培養罐中,幾具尚未完成的人形輪廓在淡綠色的營養液裡緩慢沉浮,管線如藤蔓般纏繞。
手術床上,黑髮的女人緩緩用手肘支撐起身體,動作帶著一種初生般的滯澀感。
長髮如瀑般滑落肩頭,髮梢觸及冰涼的手術檯金屬邊緣。
她低頭,視線掠過自己新生的軀體,那具由她和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聯手用細胞與克隆技術共同雕琢的作品。
肌膚光潔,肌理勻稱,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與先前那具因為不屍轉生的影響而略顯衰敗的容器截然不同。
“感覺怎麼樣?”
低沉而平穩的嗓音響起。
聲音來自房間另一側陰影裡的椅子。
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留在研究所的一個影分身正靜靜坐在那裡。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深藍色疊層掛甲,白色毛領襯著線條冷硬的下頜。
他觀察著大蛇丸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從指尖的顫動到呼吸的節奏,不放過任何可能預示不穩定或排斥反應的跡象。
大蛇丸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一隻手,五指在燈光下緩緩張開、握緊,感受著肌肉與肌腱協同運作時傳來的、陌生又熟悉的力道。
胸腔內的搏動沉穩有力,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中清晰可聞。她輕輕吸了口氣,空氣湧入肺葉,帶來微涼的刺激。
“有點無傷大雅的小問題。”
她終於開口,聲音比以往略顯沙啞,卻奇異地糅合了一絲更圓潤的音色。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帶著蛇類般冷感的弧度。
“不過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具軀體本身。
它年輕,強韌,潛力巨大,除了因為不完善壽命很短之外,幾乎己經是大蛇丸最完美的容器了。
更重要的是,它證明了那條通往“終極”的道路,並非虛妄。
她能感覺到,某種長期以來束縛著靈魂的“容器極限”被打破了,視野彷彿都隨之開闊。
她微微側身,這個動作讓某些曲線更加明顯。
是的,這具身體是“她”而非“他”。她和扉間最新的克隆成果之中還有幾具身體,但是屬於大蛇丸的那一具男性的身體……發育進度滯後了。
細胞分裂與器官成型的速度出現了無法解釋的差異,此刻還靜靜躺在隔壁培養罐中,等待著時間的催化。
於是,她只能繼續在女性身體內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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