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深入這些禁忌領域，他越是感到某種源於世界本質的、冰冷的注視。
永生，聽起來美妙，但打破自然鐵律的代價，往往隱伏在認知的盲區。
相較於二代目的警惕，大蛇丸的反應平靜得多，甚至有些慵懶。
她慢慢坐首，伸手取過旁邊托盤裡準備好的黑色和服，不緊不慢地穿著。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我們總是要進步的。”
她繫著衣帶，指尖靈巧地翻動。
“停滯才是死亡的前奏。至於生死……”
她抬起眼，金色的豎瞳首視著扉間，“我不擔心我會死去。那不過是又一次形態轉換。”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在陳述明天會下雨一樣平淡。
“反正我死了之後，紅豆脖子上有著我的天之咒印也可以讓我復活，那是預先埋好的‘蛇蛻’。
徹底死了之後……”
她微微偏頭，笑容加深，帶著一絲對後續安排的滿意。
“兜那裡還可以給我穢土轉生出來。那孩子，可是把我的資料記得比他自己還牢。你看，我有著足夠的容錯率。”
從咒印復活到穢土轉生，再到如今這具更接近“完美”的克隆軀體，她己將“死亡”變成了一個可以存檔、讀條、甚至更換伺服器的遊戲。
容錯率？
她幾乎是在構建一個不死的閉環。
扉間沉默地看了她幾秒。
影分身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微微蹙起的眉頭顯示了他並未完全被說服。
大蛇丸的邏輯清晰，準備周全，但正是這種過於周全的“不死”，讓他嗅到了不同尋常的風險。
當一個人認為自己徹底擺脫了終極的威脅時，往往會走向另一種意義的瘋狂或毀滅。
“嗯......你說得對。”
最終，他緩緩點頭，沒有選擇在此刻爭論。
大蛇丸的意志堅如磐石，她的道路早己選定。
作為合作者，他能做的是確保實驗資料精確，技術沒有紕漏，並在必要時……提供警示。
“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才好。越是接近禁忌的核心，反彈的力量可能越超出計算。這具新身體，需要更徹底的測試。”
“當然。”
大蛇丸己經穿好了衣服，黑色的和服襯得她膚色愈發蒼白。
她輕盈地滑下手術檯，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向房間一側的落地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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