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曹正淳反手一耳光，抽得水瀲半邊臉瞬間腫起，牙齒混著血水飛出兩顆。
“證據？”曹正淳湊近，一字一頓，“到了地牢，你說的話，就是證據。”
他轉身：“帶走！記住，此人武功不弱，鎖琵琶骨，封丹田，別讓他死了。”
“是！”
特製鐐銬鎖住水瀲手腳，兩根透骨釘穿透鎖骨。水瀲悶哼一聲，臉色慘白如紙，卻咬緊牙關，不再說話。
地牢深處，陰冷潮溼，只有牆壁上稀疏的火把投下搖曳的光影。
水瀲被精鋼鎖鏈牢牢固定在刑架上，白袍己被扒去，只餘單薄的中衣。曹正淳坐在他對面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用絲帕擦拭著手指，彷彿在準備品嚐一道精緻佳餚。
“水瀲先生，咱家勸你還是招了吧。”曹正淳尖細的聲音在牢房中迴盪，帶著一絲戲謔，“那血衣樓的彼岸之毒，若非親近之人，如何能在禪師飲食中下毒三日而不被察覺？”
水瀲心頭一驚，沒想到曹正淳這麼快竟然就己經知道了害死普寧禪師的原因乃是血衣樓的奇毒彼岸。
難怪曹正淳這般火急火燎出手拿人。
不過沒有實質證據，水瀲料定曹正淳也不敢把他怎樣。
想到此處，水瀲抬起頭，臉上雖有幾處淤青，但眼神依舊倔強：“曹公公，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孟歡殘暴嗜殺，天下皆知。如今毒殺寒江寺高僧，卻想嫁禍於我，真是可笑！”
“哦？”曹正淳輕笑一聲，緩緩起身走到水瀲面前，“看來水瀲先生是打定主意不配合了。”
他轉頭對身後的番子道：“東廠最不缺的就是手段。一次不行，那就慢慢用盡手段——總有讓他開口的時候。”
兩名番子會意，從牆角推出一輛刑具車。車上琳琅滿目:帶倒刺的鞭子、燒紅的烙鐵、細如牛毛的鋼針、奇形怪狀的鉗子...每一樣都在火光下泛著寒光。
“先從簡單的開始。”曹正淳挑了挑手指，對行刑的東廠番子道：“他一刻不說實話，你們就一樣樣往他身上用，咱家就不信在這地牢還有撬不開嘴巴的人…”
番子取下一根浸過鹽水的皮鞭，在空中一抖，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啪！”
第一鞭抽在水瀲胸口，衣衫頓時裂開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鮮血滲出。水瀲咬緊牙關，只發出一聲悶哼。
“啪！啪！啪！”
鞭聲不絕於耳，十鞭過後，水瀲胸前己是一片血肉模糊。冷汗從他額頭滾落，混著血水滴在地上。
“如何？”曹正淳走近，抬起水瀲的下巴，“現在可願說說，血衣樓派你來南疆，究竟所為何事？除了毒殺普寧禪師，還有何陰謀？”
水瀲啐出一口血沫，慘笑道：“曹公公...就這點手段？”
曹正淳眼神一冷，後退半步：“好，有骨氣。換‘梳洗’之刑。”
番子取來一把特製的鐵刷，刷頭上佈滿細密的鋼針。另一人提來一桶鹽水。
“此刑名為‘梳洗’，是用這鐵刷，將人身上的皮肉一點一點刷下來。”曹正淳緩緩解釋，像是在介紹一道菜的做法，“每刷一下，便澆一遍鹽水，讓受刑者時刻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寸皮肉分離之痛——首到露出白骨。”
水瀲臉色終於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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