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硬茬子!放破雲弩!搞死他們!”那哨官又驚又怒,但也更激發了兇性,以為遇到了武力較強的護衛,仗著己方是官兵且人多船多,下令攻擊。
咻咻!
頓時,恐怖的破雲弩射出的箭矢從三艘快船上射來。
同時,一艘快船調整方向,企圖用船首撞角撞擊大船側舷。
“給臉不要臉!”
葵花老祖終於抬了抬眼皮,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對著那艘企圖撞擊的快船,隨意一揮。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灰濛濛罡氣破空而出,如同無形的巨大鐮刀。
破雲弩竟然化作了塵埃。
他們見狀露出恐怖之色。
“咔嚓——轟!”
那艘快船的撞角連帶小半個船頭,如同被無形的巨人一刀劈開,木屑紛飛,船體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海水瘋狂湧入。
船上的水兵驚呼慘叫,紛紛落水,船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傾斜下沉。
另外兩艘快船上的官兵徹底嚇傻了。他們何曾見過這等手段?
這根本不是尋常武師或亡命徒能有的本事!
哨官面無人色,雙腿發軟。
朱無視不欲多造殺孽,卻遭到了這樣的對待,他沉聲下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一個不留”
燕雲騎和護龍山莊高手不再留情,紛紛出手。對付這些最多隻會些粗淺拳腳、紀律渙散的水師兵丁,簡首是虎入羊群。
身形閃動間,刀光劍影閃爍,伴隨著短促的慘叫和落水聲。
那哨官還想指揮剩餘兩船逃跑或投降,卻被一名燕雲騎凌空掠過,刀光一閃,身首分離。
戰鬥——或者說屠殺——結束得很快。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三艘東江道水師的巡邏快船,兩艘被擊沉,一艘被點燃,緩緩沉沒。
海面上漂浮著殘骸、屍體和少數還在掙扎撲騰的水兵,但很快也被補刀或溺斃。鮮血染紅了一小片海域,吸引來些許鯊魚的背鰭在遠處游弋。
葵花老祖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只是拂去了衣衫上的一點塵埃。“耽誤了些功夫。清理一下,繼續趕路。”
大船微微調整方向,避開漂浮的雜物,加速離去。海風很快將血腥味吹散,波浪撫平了痕跡,彷彿這片海域什麼也未曾發生過。
船上,朱無視對葵花老祖道:“東江道水師巡邏隊失蹤,事後必會調查。不過此處海域複雜,海盜、風暴、觸礁皆有可能,查不到我們頭上。即便有所懷疑,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王爺。”
葵花老祖淡淡應了一聲:“一群蛀蟲,死了乾淨。王爺何等身份,還會怕他們不成?這等廢物官兵,遲早也要清理。只是沒想到,他們竟自己撞上門來。”
“這倒也是。”
朱無視笑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