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靖的聲音中帶著焦急。
孟歡沒有回頭。他出現在一頭千丈荒星獸的面前,身形在它面前如同螻蟻。但那頭荒星獸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恐懼——它感受到了孟歡身上那股讓它本能畏懼的氣息,那是人皇之力,是萬靈之主的氣息。
孟歡一拳轟出,轟在荒星獸的腹部。金色的拳印沒有釋放仙力,而是純物理的力量——人皇之力加持下的肉體力量。拳印轟在腹部,荒星獸的腹部被轟出一個巨大的血洞,暗紅色的血液如同瀑布般湧出。荒星獸慘叫一聲,身體轟然倒地。
“有效。”孟歡的嘴角微微揚起。
他的身形在荒星獸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拳都精準地轟在一頭荒星獸的腹部。他的速度快到極致,那些荒星獸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拳轟殺。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斬殺了上百頭荒星獸,暗紅色的血液將大地染成了深紅色。
但荒星獸的數量太多了,殺了一百頭,又來一千頭。黑暗中,更多的血紅色眼睛亮起,密密麻麻,無邊無際。李靖的寶塔光罩在荒星獸的衝擊下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李靖的臉色越來越白,嘴角溢位了金色的血液。
“陛下,臣撐不住了!”李靖的聲音中帶著焦急。
孟歡停下身形,站在一頭荒星獸的屍體上,目光掃過那些湧來的荒星獸。他知道,這樣殺下去不是辦法。他需要找到這些荒星獸的源頭,或者找到離開這片星域的方法。
“袁天罡,推演這些荒星獸的巢穴在哪裡。它們不可能憑空出現,一定有源頭。”
袁天罡咬了咬牙,天眼通全力推演。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鼻血流得更厲害了,但他沒有停下。過了很久,他睜開眼睛,指著黑暗深處的一個方向。“陛下,臣推演到了!在那個方向,大約三萬裡處,有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荒星獸就是從那裡湧出來的。那裡應該是這片星域的空間薄弱點,也是唯一的出口!”
孟歡的目光落向那個方向。黑暗中,什麼都看不到,但他相信袁天罡的推演。
“李靖,收了寶塔。白起,隨朕衝出去。暗影衛開路,大軍緊隨。目標——那道空間裂縫!”
李靖收了寶塔,金色的光罩消散。荒星獸如同潮水般湧來,但孟歡己經衝了出去。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在荒星獸群中撕開一道血路。白起緊隨其後,天地一劍橫掃,將兩側湧來的荒星獸斬殺。
三十暗影衛在兩側護衛,黑色的短刃在黑暗中劃出無數道弧線,將試圖靠近的荒星獸斬殺。數千名將士緊隨其後,雖然他們的修為不如帝尊,但勝在數量多,陣列整齊,在戚繼光的指揮下,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將湧來的荒星獸一步步逼退。
三萬裡,對於帝尊強者來說,原本只需要片刻。但在荒星獸的圍追堵截下,每一步都極其艱難。孟歡的身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液,有荒星獸的,也有他自己的。他的拳頭己經血肉模糊,但他的目光依舊堅定。
白起的身上也多了數道傷口,暗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滲出。他的劍依舊鋒利,但他的呼吸己經變得急促。三十暗影衛己經摺損了五人,剩下的二十五人也都帶著傷。數千名將士折損了數百人,但沒有人後退,因為他們的皇在前面。
終於,那道空間裂縫出現在視野中。
那是一條巨大的裂縫,橫亙在虛空中,綿延數萬裡,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撕裂的傷口。裂縫中湧出無盡的混沌能量,那些能量在虛空中翻湧,形成無數細小的空間漩渦。荒星獸就是從裂縫中湧出來的,密密麻麻,如同潮水。
“陛下,裂縫中的空間極其不穩定,臣無法定位裂縫另一端的座標!”袁天罡的聲音中帶著焦急。“如果貿然進入,可能會被傳送到未知的空間,甚至被空間亂流撕碎!”
孟歡站在裂縫前,望著那無盡的黑暗。他的目光平靜,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意。“不需要定位。朕的人皇之力,能撕開一切空間。”
他抬起右手,金色的氣運之力在掌心凝聚,人皇之力全面釋放。他沒有攻擊裂縫,而是將手掌按在裂縫上,將人皇之力注入裂縫之中。金色的光芒在裂縫中蔓延,將那些混沌能量驅散。裂縫開始顫抖,邊緣處出現了新的裂紋,但這一次,不是撕裂,而是——癒合。
“給朕,開!”孟歡低喝一聲,雙手猛地向兩側一撕。
裂縫被他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口子的另一邊,是一片血色的星空——那是他們熟悉的古戰場星域。陽光從口子中照進來,照亮了這片永恆的黑暗。
“走!”孟歡低喝一聲,身形衝入口子之中。李靖、白起、袁天罡、暗影衛、數千名將士緊隨其後。
身後,那些荒星獸瘋狂地追了上來,但口子在它們追到的瞬間合攏了。它們撞在癒合的空間壁壘上,被反震之力震得血肉模糊。
血色星空中,九龍帝輦重新懸浮在虛空中。孟歡站在帝輦上,望著那道合攏的空間裂縫,目光冷冽。他的身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液,有荒星獸的,也有他自己的。他的拳頭血肉模糊,但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