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業的臉色沉了下來,看向王秀蘭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月月說的是實話?家裡真丟了玉佩?”
王秀蘭被問得心慌,支支吾吾道:“建……建業,你別聽孩子瞎說,不過是塊破玉,丟了就丟了,犯不著較真……”
“那不是破玉!”林清月提高了聲音,眼眶微微發紅,“那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你們連她最後一點東西都要偷,良心過得去嗎?就不怕她晚上來找你們嗎?”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既有對母親的思念,更有對這對母女的憤恨,聽得林建業心裡一陣不是滋味。
他雖不常言語,卻也知道亡妻對這女兒有多疼愛,那枚玉佩的分量,他自然清楚。
“薇薇,”林建業看向縮在王秀蘭身後的繼女,語氣沉了沉,“你老實說,是不是見過那枚玉佩?”
林薇薇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咬著唇不敢說話,只是一個勁地往王秀蘭懷裡鑽。
王秀蘭見狀,知道躲不過去,索性撒起潑來:“林建業!你這是什麼意思?合著我跟薇薇在你眼裡就是偷東西的賊?不就是塊破玉嗎?我賠給她就是!你至於這麼逼孩子嗎?”
“賠?”林清月冷笑,“王姨拿什麼賠?那玉佩是我外婆傳給我媽的,再傳到我手裡,是念想,不是用錢能衡量的。今天你們不把玉佩交出來,這事沒完!”
她算準了林建業骨子裡還有幾分良知,更清楚王秀蘭最在意林建業的態度。
此刻把事情鬧大,讓林建業看清這對母女的真面目,才是最有利的。
林建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盯著王秀蘭道:“我再問一遍,玉佩到底在不在你們手裡?”
王秀蘭被他眼裡的嚴肅嚇得一哆嗦,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薇薇更是想裝心臟病暈過去。
林清月可沒給她這個機會,首接上前一步,將林薇薇從王秀蘭身後拽了出來,另一隻手精準地抓住她脖子上的紅繩,稍一用力便扯了下來。
紅繩末端繫著的,正是那枚刻著鳳凰的和田玉佩,她戴了十幾年,一眼便認出來了。
“這是什麼?”林清月舉起玉佩,聲音冷得像冰,“林薇薇,你不是說沒見過嗎?怎麼藏得這麼嚴實?”
林薇薇被拽得一個踉蹌,脖子上的紅痕火辣辣地疼,她也顧不上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是她的東西,她一定要搶回來,“賤人,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
王秀蘭見狀,也顧不上裝鎮定了,撲上來就要搶:“你這死丫頭!放手!那是薇薇的東西!”
“你的東西?”林清月側身避開,將玉佩高高舉起,對著林建業道,“爸,您看清楚,這是我媽留給我的玉佩,您總該認得!”
林薇薇見自己的母親沒搶回來,心裡更急了,猛的衝上去,想搶回玉佩。
林清月毫不客氣,攥住林薇薇伸過來的手腕,反手便是清脆的兩巴掌。
“啪!啪!”
耳光聲在小小的客廳裡炸開,震得大家的動作都頓住了。
林薇薇被打得懵了,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清月,眼裡的驚恐混著怨毒:“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林清月甩開她的手,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冰,“偷了我的東西,還敢罵我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