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這兩巴掌是教你懂規矩——不是自己的東西,別碰。不該說的話,別講。”
林建業在一旁面色陰沉,沉默不語。
他凝視著林薇薇那被捂得通紅的臉頰,又將目光移向林清月手中那枚再熟悉不過的玉佩,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毫無疑問,定是這對母女見了這了清月的東西,心生覬覦。
然而,她們難道就不曾想過,她們一邊哄騙著清月讓出工作,一邊卻還要佩戴著清月母親的遺物在清月面前招搖,為何就不能安分守己一些,等清月下鄉之後再戴。
王秀蘭反應過來,尖叫著撲向林清月:“你個小畜生!敢打我女兒!我跟你拼了!”
林清月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同時將玉佩塞進自己衣服口袋裡,貼身藏好。
“王姨要是想鬧,咱們就去院裡鬧,讓街坊西鄰都來評評理,看看你們母女倆偷拿亡人遺物,還倒打一耙,到底是誰沒道理!”
這話戳中了王秀蘭的軟肋。
她最在乎臉面,要是被鄰居知道這些醜事,以後在家屬院就沒法抬頭了。
她的動作僵在半空,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往前一步。
而十歲的林家寶見這症狀,聰明的早就躲到一邊。
林薇薇見母親退縮,又氣又怕,看向林建業,眼淚湧了出來,哭哭啼啼地喊:“爸!你看姐姐打我!你管管她啊!”
林建業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瞪向林薇薇:“閉嘴!偷拿姐姐的東西還有理了?該打!”
這是林建業第一次如此嚴厲地訓斥林薇薇,母女倆都愣住了。
王秀蘭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被林建業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王秀蘭,你還有什麼話說?”
王秀蘭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撒潑般地哭喊:“我……我是看月月不常戴,怕她弄丟了才讓薇薇收著的!我們沒偷!是為了幫她保管!”
“保管?”林清月冷笑,“需要藏在脖子上,連我問你們有沒有見過時,都要撒謊說不知道。現在更是戴著它在我面前炫耀,說這是你的東西?”
最後一句話,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聲音裡的恨意讓在場的人都心頭一震。
林建業更是愣住了,他從未見過女兒露出這樣的神情,彷彿積壓了千般委屈、萬般怨毒。
“你……你胡說什麼!”林薇薇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反駁,“我今天只是為了去報到,才佩戴的。”
王秀蘭反應過來,頂替工作的事才是眼下最要緊的,可不能被玉佩的事攪黃了。
她連忙抹了把臉,換上一副苦情模樣:“建業,孩子們小,鬧點彆扭正常。”
“咱們還是先說說廠裡的事吧,今天可是清月去辦轉讓工作的日子,別耽誤了時辰。”
她刻意加重“轉讓”兩個字,眼睛卻瞟著林清月,帶著不容置疑的施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