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很結實,帶著陽光曬過的溫度,林清月的心像揣了只兔子,“怦怦”跳得厲害,連耳根都紅透了。
沈澈也覺得不自在,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懷裡彷彿揣了團火,燒得他手心發燙。
他不敢多想,只盯著前方的路,儘量把車騎得平穩些,嘴裡卻沒話找話:“郵電所的老張認識革委會的人,說不定能幫著催催。”
“嗯。”林清月低低應著,聲音細若蚊蚋。
李曼曼在後面接話:“但願能順利,我爸媽要是能來青河村,我做夢都能笑醒。”
一路顛簸,倒也快。
到了公社郵電所門口,沈澈剛停穩車,林清月就像受驚的小鹿似的跳了下來,低著頭往旁邊站,不敢看他。
“我進去了。”李曼曼攥緊手裡的錢,深吸一口氣往裡走。
沈澈看著林清月泛紅的耳根,忍不住說了句:“剛才沒顛著吧?”
“你說呢!把我屁股都顛痛了。”林清月瞪著他說。
沈澈一愣,趕忙說著:“是我沒考慮好,等下回拿我的衣服墊著。”
“不用,我等會拿件衣服出來就行。”林清月看著他,想著姥姥家的事,小聲問著:“你……”
沈澈捂住她的嘴,“回家裡說。”
林清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瞪圓了眼睛看他。
沈澈的手心帶著薄繭,卻意外地溫暖,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力道。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說。”
林清月拉開他的手,沒好氣的說:“我是想寄一些東西給劉姨和張奶奶她們。”
沈澈一聽,尷尬的笑了笑,“我以為你是要說姥姥他們的事。”
林清月才不會承認她本來是要問姥姥他們的事的,只是想到現在都來了郵局,就正好把信和乾貨一起寄給劉姨她們。
“你在這裡等著,我找個地方把東西拿出來。”林清月說著就往外面巷子裡走。
沒一會就拿出著一大包乾蘑菇和幹木耳出來。
沈澈趕忙從她手裡接過,“你在這裡等著,曼曼一會就會出來,我去寄。”
林清月點點頭,把兩封信交給他,問著:“你身上還有錢嗎?”
沈澈拍了拍口袋,笑著點點頭:“有,夠郵費。”他接過信和那包乾貨,掂量了一下,“這些東西不輕,怕是要多貼幾張郵票。”
“沒事,能寄到就行。”林清月叮囑道,“地址寫清楚了,就在信的封皮上。”
“放心吧。”沈澈揣好信,拎著乾貨往郵電所裡走,腳步輕快了些。
他知道劉姨和張奶奶一首待林清月極好,尤其是張奶奶,在清月下鄉前更是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拿出來了,現在寄些山裡的乾貨過去,他打算等下再放一百塊錢寄給她老人家,畢竟這也是份他的心意。
林清月站在原地等著他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