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輕咳一聲,“沒關係,正事要緊。”
許書記看著沈澈,掂量著怎麼開口。
沈澈見許書記一首沒說話,開口問著:“許叔還是別的事?”
許書記點點頭,“的確是有件事。”說著看了一眼大隊長和劉會計。
兩人反應過來,忙站起身,“我們先出去看著。”
等兩人一走,許書記就開口說著:“沈澈,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現在有一件比較棘手的事,想要你們幫忙。”
沈澈見許書記嚴肅的表情,知道事情不小,問著:“許叔,什麼事?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不推辭。”
許書記看著他,認真的說:“就是你們在收養浩然的時候,能不能多收養一個孩子。”
“多收養一個孩子?”沈澈疑惑的看著他,“許叔,這孩子……”
許書記趕忙解釋著:“這孩子是京市來的,家裡人都在部隊,可遭人暗算,我們是看到這孩子還小,就想辦法把孩子接出來,那天你們剛好找我說孩子的事,我這才想到你們。”
許書記停頓一會又接著說,“不是我們不收養那孩子,而是,我們都是那孩子爺爺的老部下,對手很容易就查到我們這裡。”
“但你們就不一樣,你們跟他們非親非故,我們會把後續的事情安排好,怎麼都查不到你們這裡。”
沈澈眉頭微蹙,心裡掂量著這事的分量。
京市來的孩子,家裡遭了暗算,這背後顯然牽扯著不簡單的事。
他還不知道清月是怎麼想的,怎麼也要回去跟她好好商量才行,想到這裡,抬頭看著許書記,“許叔,不是我不願意,這事必須要清月同意才行。”
許書記點點頭,“這是自然的,你回去跟清月好好商量,不用勉強自己,就算你們不答應,也沒關係,就當我沒說。”
沈澈點點頭:“許叔,你知道我們農村的條件不比城裡,我擔心那孩子在這裡待不慣。”
許書記也明白這一點,忙說著:“待不慣也要待,這是保住他的唯一一條。”
沈澈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對了,那孩子多大了?性子怎麼樣?”
“是個小男孩,剛滿西歲,叫霍思羽,之前活潑,現在受了驚嚇,變的不愛說話。”許書記嘆了口氣,眼裡帶著憐惜,“我們也是沒辦法了,她爺爺是我們的老首長,一輩子磊落,臨了卻遭了這禍事。”
“我們這些做部下的,總得護著他唯一的孫子。”
沈澈明白外面的局勢,也知道事情耽擱不起,忙站起身,“許叔,我現在就去跟清月商量,一會回來告訴你。”
許書記也跟著起身,“好,你回去跟清月好好說,如果她不同意,千萬別勉強她,畢竟要養一個孩子也沒那麼容易。”
沈澈點點頭,“我明白,我們會好好商量,我相信以清月的善良,她一定會同意這事。”
許書記也清楚這一點,又補充道:“養孩子的錢票你們不用擔心,我們都會準備好。”
“這些以後再說吧!”沈澈說著就往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