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快要下工的時候,沈大海和張二狗慌慌張張的在地裡喊著:“嫂子,不好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還不等林清月說話,李曼曼就趕忙叫著:“你倆這是想幹嘛?咋咋呼呼的,什麼不好了?”
二狗氣還沒喘勻,趕忙說著:“澈哥被幾個人押著回來了。”
“啊,”李曼曼驚叫出聲:“你你你說什麼?沈澈被人押著回來了?”
地裡幹活的人都議論開了:
“聽到了嗎?二狗剛才說沈澈被人押著回來了,是不是像那年那樣,打牌輸人錢票,人家要賬又要到家裡來了。”
“肯定是這樣,之前就聽他們說,今天這沈澈把林知青的錢票全部拿去了,那肯定是去打牌了。”
“天吶,這一下子把錢票都輸了,沈家怕是又要鬧起來了。”
“就是啊,走走走,我們快回去看看,一會人多人看不到熱鬧了。”
眾人說著活也不幹了,也不等林清月,先跑去看熱鬧了。
林清月知道沈澈這是要鬧分家了,也裝著驚慌的問:“二二二狗,你說沈澈怎麼了?”
沈大海趕忙說著:“嫂子,澈哥今天去城裡打牌,把你給他的錢票都輸光了,還倒欠了一大筆錢。”
“啊,”李曼曼驚的張大嘴巴。
胡嬸趕忙罵道:“這天殺的沈澈,他這是要把我們清月往死裡逼呀。”
大隊長也遠遠的就聽到了這話,嘴角抽了抽,這老婆子戲演的還挺上道。
張二狗趕忙說著:“嫂子,我們快去看看吧!那些人可是沒一點人性,完了,只怕澈哥就……”
林清月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手裡的鐮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怎麼會……他說去城裡找工作的,怎麼會去打牌……”
李曼曼趕緊扶住她,急得眼圈發紅:“清月,你別急,說不定是誤會呢?沈澈他……他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誤會?”胡嬸在一旁跺著腳,“錢票都被他拿去了,現在人被押回來,不是打牌輸了還能是什麼?這殺千刀的,把林知青的血汗錢都禍禍了!”
大隊長走過來,皺著眉道:“都別瞎猜,先去看看情況再說。”他朝林清月使了個眼色,語氣放緩,“清月,你也別慌,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太大委屈。”
林清月點點頭,腳步虛浮地跟著眾人往家裡趕,心裡卻明鏡似的——沈澈這出戲,唱得倒是真像那麼回事。
只是不知道他為了分家,到底準備了多少驚喜,就是怎麼也不提前跟她說一聲。
剛到門口,就見幾個穿著短褂的漢子押著沈澈在院子裡,沈澈低著頭,胳膊被反擰著,臉上還有塊淤青,看著確實狼狽。
“沈澈!你個敗家子!”沈母不知從哪衝出來,對著沈澈就想打,被那幾個漢子攔住。
“幹什麼?想動手?”為首的漢子正是虎子,他瞪了一眼沈母,“他欠我們的錢還沒還,你們沈家要是不想管,我們就押著他去遊村,再把你們家的房子拆了。”
沈父在一旁急得首轉圈:“各位大哥,有話好好說,這是我們家的房子,可不能拆。”
“想要不拆房子就給老子還錢。”虎子大聲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