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被吼的一哆嗦,趕忙問著:“他他他欠你們多少錢?”
“五百塊錢。”虎子冷笑著,“他今天不還清,我們就拆了你家的房子,再打斷你們沈家人的腿。”
“什麼?五百塊錢?”圍觀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沈澈是瘋了吧?”
沈母一聽這話,立刻癱坐在地上哭嚎起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養出這麼個敗家子!把媳婦的錢票拿去輸光,還欠了一屁股債,這是要逼死我們老的啊……”
沈江大聲反駁道:“憑什麼打斷我們的腿,又不是我們欠你們的錢。”
虎子瞪了他一眼,反問著:“你是不是沈家的?”
“是又怎麼樣?”沈江梗著脖子道。
“是就得了,只要你們是一家的就得給我還錢。”虎子說著又是冷笑一聲:“要不然我第一個就先打斷你的腿。”
沈江聽了身子一抖,嚇的趕忙躲到一邊。
林清月站在人群外,看著沈母聲嘶力竭的樣子,再看看沈江那一副又菜又慫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這戲癮,不去搭戲臺子真是可惜了。
胡嬸趕忙推了推她,示意她也該出場了。
林清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嘴角的笑意,快步擠進人群,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驚慌與無措:“各位大哥,求求你們別為難我家人,沈澈欠的錢,我們家一定會還的。只是,我們實在沒怎麼多錢,能不能寬限幾天?”
“寬限?我們跑江湖的,講究的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哪有寬限的道理?今天不還錢,要麼拆房,要麼打斷你們家人的腿來抵債!”
虎子說著挑眉打量著她,故意沉下臉:“你也是沈家人?”
還不等林清月回答,沈臘梅趕忙跳出來說著:“她就是沈澈的媳婦,你們要錢就找她要,可跟我們家沒關係。”
沈江也附和著:“對對對,找他媳婦還錢是天經地義。”
沈母也反應過來,趕忙說著:“就是,要打斷也打斷他們夫妻倆的腿,跟我們沈家可沒關係。”
沈川也想說什麼,王翠娥一把拉住他,示意他別說話。
林清禾趕忙說著:“娘,臘梅,三弟,咱們可是一家人,這錢就該大家一起還。”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沈臘梅反駁道。
“怎麼就不是一家人了?”林清月眼眶一紅,聲音帶著哭腔,“沈澈是你們沈家的兒子,他欠的債,你們說撇清就撇清?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她轉向眾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大家都評評理!以前沈澈賺的錢票都交給了爹孃,我們現在也還沒分家,怎麼就不是一家人。”
“今天沈澈在外面欠了錢,就該大家一起還。”
圍觀的人頓時議論起來:
“的確是這樣的,他們都沒分家,應該一起還,哪有這麼撇清關係的?”
“就是,以前沈澈天天上山打獵可是賺了不少錢票,現在他出事了就往外推,的確說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