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在一旁看戲的二叔沈國慶倆口子看不下去了,他們走上前,“爹孃,這沈澈媳婦說的沒錯,那是你們的棺材本,怎麼拿出來給他們呢。”
二嬸謝桂芳也說著:“就是啊,你們也不想想,你們現在都什麼年紀了,萬一哪天就不行了,上那找錢去。以我看,這錢還是給我們三家分了。”
“老二家的!”沈國良大吼一聲,“你怎麼說話的,這錢是爹孃自己攢的,你怎麼還意思說分的。”
他說著瞪了一眼沈國慶,“老二,你就這樣讓你媳婦什麼話都說。”
沈國慶被大哥一瞪,臉漲得通紅,拉了拉謝桂芳的衣袖:“你少說兩句。”
謝桂芳卻不服氣,甩開他的手:“我說錯了嗎?爹孃偏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沈澈一首就是爹孃養到可以掙工分才回他們三房,現在倒好,連棺材本都拿出來了!這錢要是給了沈澈,將來還能指望他還回來?依我看,不如分了給我們三家,也好給爹孃存著應急。”
“你放屁!”沈爺爺氣得柺杖都快握不住了,“我自己的錢,我愛給誰就給誰!輪得到你在這指手畫腳?”
沈奶奶也抹著眼淚:“我們老兩口還沒死呢,你們就惦記起棺材本了?良心都被狗吃了!”
圍觀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謝桂芳這話也太過分了,哪有這樣當兒媳的?”
“就是,爹孃的錢願意給誰就給誰,輪得到她插嘴?”
謝桂芳被說得臉上掛不住,卻還嘴硬:“我這不是為爹孃著想嗎?萬一他們老了病了,沒錢怎麼辦?”
“用不著你操心!”林清月冷冷開口,“爺爺奶奶的錢,我們不會要,但我們也會加倍孝敬他們。”
沈爺爺趕忙說著:“好孩子,拿著,先把債還了。”
林清月搖搖頭,“爺爺,奶奶,我們屋裡還有一臺縫紉機呢。”
一旁的虎子看不下去了,趕忙說著:“沈澈,看你也不容易,這幾十塊錢就算了,就當我們交你這個朋友了。”
沈澈把錢交到他手裡,點點頭,“那就謝謝虎哥。”
虎子他們收了錢,帶著一幫小弟走了。
沈爺爺瞪了老二老三一眼,沒好氣的說:“看看你們,還不如外人。”
沈國慶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狠狠瞪了謝桂芳一眼,拽著她就往回走:“回家!別在這丟人現眼!”
謝桂芳還想掙扎,被沈國慶死死按住,只能不甘心地被拖走了。
沈國良看著他們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他轉向沈爺爺和沈奶奶,“爹,娘,你們別往心裡去,老二家的就是眼皮子淺。”
沈爺爺嘆了一口氣:“真是家門不幸。”
大隊長也對著大夥說著:“都散了吧!明天還要上工呢。”
鄉親們見沒什麼熱鬧看了,也就漸漸散去。
沈大海和二狗他們幾個都留下來。
李曼曼說著:“清月,走,我們去幫你們搬東西。”
林清月點點頭,帶著他們回房收拾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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