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曼提著東西走到院子裡,故意大聲說著:“清月,終於離開這個狼窩了。”
林清月拉著兩個孩子輕笑出聲:“的確是,以後等著我的都是福窩。”
張二狗扛著一箇舊木箱,裡面裝著他們的換洗衣物,聽到這話都笑了:“那是自然!往後澈哥和清月嫂子肯定越過越紅火!”
趙衛東和徐海峰抬著縫紉機,兩人也笑著說:“的確是,離開這種沒人性的人家,日子想不過好都難。”
沈澈跟在後面,手裡拎著被子,無奈的搖搖頭:“走吧!時間不早了。”
沈母站在堂屋門口,聽到他們的話,氣得臉都歪了,
想衝出來罵幾句,卻被沈父瞪了她一眼,“還嫌鬧的不夠丟人嗎?”
沈臘梅也安慰著母親:“娘,就那欠了一屁股債的還是爛賭鬼的人,能過上什麼好日子。”
沈江也附和著:“就是,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就行。”
沈川也想開口,被王翠娥一把拉住。
沈母見狀,瞪著王翠娥,沒好氣的說:“老大家的,你還杵在這裡幹嘛,今晚都不用吃飯了嗎?”
王翠娥被沈母一瞪,趕緊低下頭:“娘,我這就去做飯。”
張來弟也怕捱罵,趕忙追著出去:“大嫂,我幫你一起。”
沈母越想越氣,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對著沈父抱怨:“早知道是這樣的白眼狼,當初就給把他丟山裡去喂狼。”
“真是氣死我了,花了那麼多的彩禮,娶了個攪家精回來,咱們什麼都好處都沒撈到,還賠了那麼多錢票,真是心疼是我了。”
沈父坐在桌前抽著旱菸,眉頭緊鎖,半天沒吭聲,他知道,這個兒子,是真的跟這個家斷了。
沈臘梅湊到沈母身邊,幫她順氣:“娘,您彆氣壞了身子,他們還欠著一屁股人情債,走了更好。”
“就是啊。”沈江趕忙接話,“你想想,那可是五百塊錢。”
沈母一聽到五百塊錢,趕忙看向沈江,小聲問著:“江兒,你給娘說實話,老二房裡的五百塊錢是不是你拿的。”
沈江一愣,趕忙說著:“娘,真不是我拿的,我根本就沒見過那錢。”
沈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媳婦呢?”
沈江更急了,“娘,來弟也沒拿,我們可以發誓。”
沈母皺緊眉頭,又轉頭看向沈臘梅,“臘梅,那你呢?”
“娘!”沈臘梅趕忙擺手:“我那天一首跟在你後面,我哪裡見過那五百塊錢。”
“那手錶呢?”沈母急切的問著,她現在心裡更慌了。
沈臘梅都要哭了,“娘,我真的沒拿那手錶,為什麼你們就是不相信我呢!”
沈母一聽就炸毛了,“你這死妮子,沒拿那你為什麼要承認你拿了,害得我一首以為手錶是在你手上。”
“那是你們都逼著我承認,”沈臘梅想起這個心裡就氣,“那林清月說我不承認就報公安,我就以為手錶在三哥他們那裡,這不就承認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