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聽了,臉色一白,趕忙說著:“那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王翠娥在一旁聽著,她一首覺得不對勁,老二就是說了一句他是不是偷人生的,為什麼現在公爹還要提起,難道真如外面說的那樣,沈澈的確是偷人生的。
想到這裡,她眼睛不自覺的盯著沈母他們看,老大沈川像沈父,而老三就更像沈母多一點,反倒是老二,的確跟家裡的誰都不像。
有了這個想法,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而沈母見王翠娥一首盯著他們看,感覺渾身不自在,狠狠剜了她一眼:“看什麼看?就知道杵在這裡,還不趕緊去幫著你小妹做飯!”
王翠娥低下頭,心裡的疑團卻越來越大,她強裝鎮定的樣子,“我我我馬上就去。”說著就快速朝廚房走去。
張來弟見大嫂走了,也趕忙溜回自己房間。
沈父就他們都走了,重重哼了一聲,煙桿在手裡轉了兩圈:“你以為不說就完了?老二能問出那句話,就說明他心裡早有懷疑。真把他逼急了,翻出些陳年舊事,看你以後怎麼辦。”
“怕什麼?”沈母輕哼一聲,“他懷疑那又怎麼樣,反正他就是我親生的,他怎麼翻都沒用。”
當年的事他們辦的那麼隱蔽,根本就沒人查的到。
沈父瞪了她一眼,“在這裡瞎嚷嚷啥,是想讓大夥都知道嗎?”
“我……”沈母還想說什麼,被沈母一眼瞪過去,再也不敢出聲了。
而王翠娥心裡一首想著這事,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
一回屋,她就小聲問著:“當家的,我問你一件事。”
沈川一臉好奇的問著:“什麼事?”
“你說,有沒有可能,老二真不是孃親生的?”
沈川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怎麼可能,娘生老二的時候我到西歲了,還有一點印象,生了很久都沒生下來,後來還去了衛生院。”
王翠娥愣了愣,追問道:“你確定?那怎麼娘一首就對老二他不好。”
沈川皺起眉,語氣不耐煩起來,“娘除了對老三和小妹好,對我不是一樣的不好。好了,別一天到晚聽外面的人亂嚼舌根,想一些有的沒的。”
王翠娥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可心裡那點疑慮總消不了:“可今天爹發火的時候,娘那臉色……還有老二問那句話時,娘嚇得差點站不住……”
“娘那是被爹罵急了,又被老二堵得沒話說!”沈川翻了個身,背對著她,“行了,別瞎琢磨了。管他是不是親生的,都是他們的事,跟咱們沒關係。咱們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
話是這麼說,可沈川心裡也泛起一絲波瀾。
他想起小時候,老二一首都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到可以幹活了,才接回來家裡住的,娘那時候還是對老二一點都不好,冬天兩件像樣的棉襖都不給做,還要他一個人去洗全家人的衣服。
那時候只當是娘偏心,現在被王翠娥這麼一說,倒像是藏著別的意思。
王翠娥見他不願再提,也只好把話嚥了回去。
兩人躺在炕上,各懷心思,沒再說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