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沈澈冷笑,“從你們把我推出去獨自承擔債務,讓我淨身出戶那天起,就不是了。”他指著院門,“現在,要麼帶著你的人滾,要麼,我現在就先去廢掉你們最寶貝的兒子,孫子。”
“你個天殺的,我現在就跟你拼了。”沈母說著又要撲上前。
林清月趕忙叫著:“煤球……”
“汪汪汪……”煤球嗖的一下從一旁竄了出來,對著沈母齜牙咧嘴,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別看煤球是隻沒成年的小土狗,平時看著溫順,但它經常在空間裡待著,又喝了那麼多的空間井水,現在就是護主的小狼崽,它死死擋在沈澈和林清月身前。
沈母被這突如其來的狗嚇了一跳,剛抬起的腳硬生生頓住,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她最是怕狗,平日裡見了村口的老黃狗都要繞著走,更別說此刻對著她狂吠的煤球了。
“你……你們還養狗咬人?”沈母后退幾步,聲音都在發顫,哪裡還有剛才撒潑的氣勢。
林清月冷笑一聲,對著煤球喊道:“煤球,他們要是敢上前一步,你就咬死他們。”
煤球又是對著他們“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張來弟嚇得趕忙躲到一邊,沈臘梅更是首接躲到了沈父側邊,連頭都不敢探。
煤球見他們後退,往前逼近兩步,尾巴豎得筆首,眼神兇狠,彷彿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就會撲上去撕咬。
“煤球,回來。”林清月喊了一聲,煤球立刻收斂了氣勢,卻依舊警惕地盯著沈家人,喉嚨裡還時不時發出“嗚嗚”的低鳴。
沈澈看著沈母嚇破膽的樣子,眼裡沒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片冰冷:“還要拼嗎?以後再敢上前一步,我們就放煤球咬你們。”
沈母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但那眼神要是能殺人的話,只怕沈澈他們早己死了千百回了。
而眾人都愣著了,這真是神了,這狗怎麼比人還聽話,要是是自家的狗就好了。
村長沈國良適時的走上前,“老三,斷親文書是你們親自籤的,現在你們還鬧上門,算怎麼一回事,難道你真是把我們沈家的臉面都丟盡,那才甘心嗎?”
大隊長也開口說著:“今天本來是沈澈他們還錢的好日子大夥都替他高興,你們看沈家鬧的。”
眾人也附和著:“就是啊,當初籌錢的時候,哪怕你們只出了一毛錢,現在也不至於把事情鬧成這樣。”
“可不是嗎?當初不願意幫忙,現在怎麼還意思舔上臉來要東西,你沒說這憑什麼。”
“還能憑什麼,就憑他們臉盤子大唄。”
“對對對,哈哈哈哈。”
“唉,真是什麼人都有。”
沈父被眾人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哆哆嗦嗦的說著:“我……我……我們就是來看看,老二他們能把債還清,我們也替他高興。”
“高興?”劉掃把嗤笑一聲,“高興得要搶人家的布,要訛人家的東西?沈國棟,這話騙騙三歲孩子還行,咱們可都是看著的。”
“就是啊,”胡嬸也附和著:“你那閨女可說了,這紅花布就應該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