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首躲在門口的王翠娥見人都走了才出來。
林清月和沈澈對視一眼,林清月挑眉看著她,“王翠娥,你這是幹嘛?”
王翠娥看了一眼沈澈,才對著林清月說著:“二二弟妹,我今天攔了他們,可我真的攔不住,你不會怪我吧!”
林清月沒說話,就一首盯著她看。
王翠娥心裡更慌了,哆哆嗦嗦的說著:“二二二弟妹,你也知道娘他們就是那樣的人,我是真的攔了……”
林清月薇薇一笑,從桌子上抓了一把奶糖塞到她手裡,“我相信大嫂。只不過大嫂特意留下來,肯定不是為了說這個的吧!”
王翠娥手裡攥著奶糖,糖紙的褶皺硌得手心發慌。
她眼神閃爍,瞥了眼沈澈,又看向林清月,嘴唇動了半天,才低聲道:“二弟妹,我……我是想跟你說句實話。”
“哦?”林清月挑眉,示意她繼續。
“我昨天聽爹孃講那話,我也感覺二弟不是孃親生的。”王翠娥聲音壓得更低,“不過,我那都是猜的。”
“哦” 沈澈的眉頭瞬間皺起:“他們昨天說了什麼?”
王翠娥忙說著:“昨天爹讓娘別忘了你說的那句話,可我晚上問了你大哥,他說娘生你的時候難產,還去了衛生院的。”
沈澈和林清月又對視一眼,心裡瞭然,說不定,問題就出在衛生院裡。
他們沒有表露出來,林清月又抓了一把糖塞到她手裡,“大嫂,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這糖拿出去給金蛋甜甜嘴。”
王翠娥看著手裡又多了一把糖,心裡很高興,還好,自己選擇跟老二他們,她笑著說:“二弟妹,你們放心,以後家裡有什麼事,我一定第一個告訴你們。”
林清月點點頭,“那就謝謝大嫂了,你也快回去吧!一會田大花找不到你,又該找你麻煩了。”
王翠娥點點頭,揣著滿滿兩兜糖,又說了幾句家裡的瑣碎事,才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沈澈和林清月,兩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衛生院……”沈澈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眉頭緊鎖。
林清月握住他的手,安慰著:“難產去衛生院很正常,但王翠娥特意提這事,又說爹讓娘別忘了那句話,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沈澈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算了,那都說過去的事了,我現在有你就夠了。”
“還有我們呢!”霍思羽從他們後面大聲喊道,把林清月嚇了一跳。
沈澈回頭瞪了他一眼,“滾一邊去,怎麼那都有你這臭小子。”
霍思羽被瞪得縮了縮脖子,拉著顧浩然衝著他們做了個鬼臉,就跑開了。
林清月看著這樣的霍思羽,笑著說:“其實我們收養思羽是做的最正確的事,你看到沒有,有了他浩然都變的活潑開朗了。”
沈澈點點頭,想到剛見到思羽時的樣子,一聽到敲門聲,他就趕忙躲在床底下,渾身抖得像篩糠,眼睛裡滿是驚恐,每天晚上還做噩夢,沒想到,這孩子沒幾天就比浩然還適應的快。
“這臭小子以前肯定是大院的小魔頭。”沈澈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剛來的時候像受傷的兔子,那恐怕都是裝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