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和沈澈對視一眼，林清月趕忙說著：“叔，那太謝謝您了，今晚這天氣，要我們現在走也走不了了。”
“謝啥呀！”王師傅出去招呼了幾句，回來時手裡拿著兩個熱饅頭：“快墊墊肚子，知道你們路上沒好好吃飯。”
沈澈接過饅頭，“謝謝王叔，我們折騰到大半夜，也的確是餓了。”
王師傅點點頭，“快吃吧！吃了你們也早點歇息。”
林清月笑著說：“王叔，您不用管我們了，也早點回去休息。”
王師傅打了個哈欠，“好，年紀大了，熬不了了。”說著起身朝外面走去。
王師傅一走，屋裡只剩下爐火的噼啪聲。
林清月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夜色深沉，農場裡一片寂靜，只有遠處幾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
“你說……能成嗎？”她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忐忑。
沈澈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成不成都好，至少我們試過了。”
他其實沒抱太大期望，畢竟他們也不知道農場裡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清月轉過身，看著他平靜的眉眼，“你說那周主任是什麼意思？現在會不會躲在那個角落注意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沈澈看著安靜的農場，眉頭皺的更緊，“有可能，所以一會我們一定要小心。”
林清月點點頭，“一會要是碰到有人，我們也就說是去上茅房。”
沈澈“嗯”了一聲，“清月，你先去床上躺著，我觀察一下外面的情況。”
林清月也沒有爭辯，首接脫了外套躺在床上。
沈澈被她拉了拉被子，關了燈，目光掃過窗外沉沉的夜色，農場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模糊不清，只有風吹過窗戶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盯了半晌，沒發現什麼異常動靜，才稍稍鬆了口氣，轉身走到床邊。
林清月沒真睡，眼睛睜著一條縫看他，見他回來，小聲問：“怎麼樣？”
“暫時沒看到人，但說不準。”沈澈在床沿坐下，聲音壓得極低，“咱們再等半個時辰，那時候夜更深，人的警惕性也低些。”
林清月“嗯”了一聲，往裡面挪了挪，給她騰了點位置，“快上來躺一會。”
沈澈沒躺下，就坐在床邊，“你睡會，我看著。”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沈澈見我們沒動靜，推了推林清月，壓低聲音道：“清月，我們可以走了。”
林清月立刻坐起來，飛快地穿好外套。
兩人摸到門口，沈澈先推開門一條縫，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才對林清月擺了擺手。
林清月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得像貓，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生怕自己的腳步聲太重，而把人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