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倆人剛走出去沒多遠,一道身影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沈同志,你跟你媳婦打算去哪裡?”
沈澈跟林清月看清對面的人,兩人心裡一沉,沈澈尷尬的笑了笑,“周主任,這不是我媳婦要去茅房,硬要拉著我一起嘛!”
林清月也反應過來,笑著說:“周主任,您這大半夜的想嚇死人吶。”
周主任笑了笑,看著他們,指了指另西邊:“廁所在那邊。”
沈澈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絲毫不顯,順著周主任的手勢看過去,笑道:“瞧我這記性,剛到地方摸不清路,多謝周主任提醒。”
林清月也趕緊接話:“就是,黑燈瞎火的,差點走錯了。那我們先過去了,不打擾您忙。”
她說著就要拉沈澈往西邊走,周主任喊住他們:“等等!”
手裡的手電筒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眼神帶著審視:“你們今天送菜可是比預定時間晚了好幾個小時。”
“是啊,老卡車不經摺騰,半道上拋了錨,修了好一陣子才弄好。”沈澈語氣坦然,伸手攬住林清月的肩,“讓周主任費心了,等天亮了我們給您送點新鮮的黃瓜嚐嚐。”
周主任“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新鮮黃瓜就不必了,倒是你們,大半夜的不在屋裡歇著,真的是去茅房嗎?”
林清月心裡一緊,臉上卻依舊笑著:“周主任,看您說的,這大晚上的,我們不是上茅房那還能去幹嘛!”
“是嗎?”周主任往前湊了兩步,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可我怎麼看著你們想去東邊。”
沈澈的手悄然握緊,面上卻依舊平靜:“周主任說笑了,我們就是去茅房,沒想到走錯地了。”
周主任的手電筒突然往東邊一掃,光柱刺破夜色,照在遠處那片破爛的矮土房上,語氣帶著幾分陰惻:“東邊住的可不是一般的人,我記得我上次就跟你們說過。”
沈澈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真就是走錯了,天黑沒看清路牌。周主任要是不放心,我們現在就回屋,保證不再亂走。”
周主任冷笑一聲,伸手拍了拍沈澈的肩膀,力道卻不輕,“沈同志,我勸你們安分點,別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清月聽得心頭火起,剛想反駁,被沈澈暗中拽了拽衣角。他知道現在硬碰硬沒好處,只能先忍著。
“周主任教訓的是,我們記著了。”沈澈垂下眼,語氣放軟,“這就回去,這就回去。”
說著,他拉著林清月轉身就走,腳步不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周主任在後面盯著他們的背影,首到兩人進了小屋,才轉身離開。
屋裡,林清月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胸口還在起伏,小聲說著:“沈澈,這姓周的突然出現在那裡,好像就是專門為了等著我們一樣。”
沈澈關上門,臉色沉得像要滴出水來:“的確是這樣,但有一點很奇怪,他明知道我們想去東邊,卻也只是攔著我們,並沒對我們做出其他的事,這讓我們覺得很奇怪。”
林清月也覺得沈澈說的有道理,“這周主任是想幹嘛?到底是敵是友?”
沈澈搖搖頭,“現在不好說,我們先不輕舉妄動,暫時看看外面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