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大夫先檢查了一下外傷,“都是一些擦傷,問題都不大,最重的是背後的這長槍刺傷,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接著苗大夫繼續往下看,“最重的恐怕是這內傷,不知是如何傷的?”
這一路,嗷嗚也把事情的經過和林歲安說了,當時情況緊急,嗷嗚不顧一切跳下了懸崖,好在命大,先是掉在了一棵大樹上,然後又從大樹上掉落到了河流,就這樣,嗷嗚也身受重傷。
“昨日從懸崖上掉了下去,我給它吃了伸筋草和土鱉蟲。”
苗大夫點點頭,“幸虧你處理的及時,心脈這些總算是護住了,不過這次傷的比較深,還是要多養養才行,我開一些藥,你給它按時服下。”
林歲安點點頭,苗大夫很快開好了藥方。
林歲安付了診金,臨走前特意囑咐,“不知苗大夫能否幫我保密?”
苗大夫也知曉最近青田縣大力清除猛獸的事,如果知道林歲安養了一匹狼,那必定是官府剷除的物件。
他摸了摸鬍鬚,“林姑娘請放心,行醫者不會將病人的隱私暴露出去,這是我們行醫者的最基本操守。”
“多謝苗大夫,等下次苗大夫來青田縣,歲安必定熱情款待。”
林歲安帶著嗷嗚再次從後門上了馬車。
嗷嗚這次傷的如此重,青田縣又是這般情形,短時間怕是回不去了,看來在府城買一處宅子是刻不容緩了。
林歲安帶著嗷嗚先去了客棧,將嗷嗚安頓好,下午林歲安就去找了牙婆買了一處宅子。
府城的宅子就是比縣城貴,最後林歲安挑來挑去,選了一個兩進院子,地方大一些,嗷嗚也能跑一跑。
好在院子什麼都是現成的,林歲安索性讓牙婆找了幾個人將院子徹底打掃了一遍,將該扔的扔,該買的買,經過幾天的折騰,這院子也總算能入住了。
嗷嗚經過這些天的調理,己經好了不少,要說嗷嗚體格還是不錯,現在己經能下地走了,客棧巴掌大的地方,讓它很是憋屈,聽到能搬進新宅子,嗷嗚比誰都高興。
林歲安和嗷嗚這邊正在高興的搬著新家,而雙溪村卻出了大事。
那天嗷嗚跳崖的訊息被那些官差送到了縣令大人曾才良的手上,曾才良喜出望外,很快就將訊息傳給了趙嬤嬤等人。
這一傳,林景夏也很快就得知了訊息。
為此林景夏還特意讓劉氏打了一壺酒,準備好好慶祝一下。
經過這麼多事,他算是看明白了,林歲安之所以這般厲害,和身邊的這隻狼脫不了干係,現在狼沒了,看林歲安還嘚瑟個什麼勁。
這是他受傷以來,最高興的 一次,上次腿傷就是拜這隻狼所賜,狼死了,也算間接報了仇,離大仇得報的距離 又近了一些。
就在他喝的高興的時候,林景冬哭嚎著上了門。
“二哥,爹和娘......爹和娘被判了流放。”
林景冬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哭了起來,“你說爹孃這麼 一把年紀了,還要流放,這......這他們哪裡能受得了,二哥,你......你是家裡最有本事的,你快想個辦法。”
原本高興的心情,被林景冬這一打岔,瞬間心情不美麗了,“我廢人一個,我有本事我還會成這樣,你是存心來取笑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