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夏厲聲責問,將身邊的菜碟子首接扔到了林景冬的腳邊,“以後家裡的事你別和我說,我當初那般的時候,你們又有誰過問過,滾。”
原本哭嚎的傷心的林景冬,被這一摔一罵也不敢再哭,“二哥,你別這樣,我也是心疼爹孃。”
“自作自受,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景冬只覺林景夏太過冷漠,在這個家,林大柱和老林氏最是疼這個二兒子,如今被流放,這二兒子卻說他們自作自受,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二哥,爹孃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實在是不該如此冷漠。”
林景夏冷哼一聲,“我冷漠,我就是冷漠你又能拿我怎麼辦?如果你今天還是來說這些有的沒的,就趕緊滾。”
林景冬想著自己還有林歲安交代的任務,緩和了語氣,“二哥,我也不是來和你吵架的,現如今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大哥和我們己經徹底成了陌生人,往後我們兄弟可要互相扶持。”
林景夏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示意林景冬坐下,“老西,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哥哥,你就聽我的,我們家變成這樣都是林歲安害的,我實在是不甘心。”
林景冬雖然對林歲安憤恨,但也有懼怕。
“現在林歲安混的風生水起,二哥,我們還是安生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吧,別去惹她了。”
林景夏捏了捏手裡的杯子,“我現在爛命一條,活著就是為了對付林歲安,你說我現在這樣豬狗不如的活著,還叫日子嗎?”
“現在正好有人也要整林歲安,聽說林歲安的狼可是掉到懸崖摔死了。”
林景冬被這個訊息一驚,“二哥,你確定這狼死了嗎?”
林景冬之所以會對林歲安這般畏懼,就是畏懼她的狼,這狼太邪性了,似乎能聽懂人話,對林歲安的話是言聽計從。
“當然確定。”
林景夏冷笑一聲,“接下來你就看好戲吧。”
林景夏將安排低聲說了一遍,“明日我們一早就回村,我這也是好久沒回村了。”
林景冬久久沒說話,林歲安交代他的任務就是阻止林景冬回去搞破壞,有訊息儘快通知她,可聽到林歲安的狼死了,他動搖了。
就在林景冬在猶豫要不要將訊息提前通知給林歲安的時候,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一大早,林景夏院門就被人敲響了,一個婦人在劉氏耳邊耳語了幾句,很快就離開。
林景夏也早早就起了床,“說好了嗎?”
劉氏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己經說好了。”
“我們真的要這麼幹嗎?”
“少在這裡給我婆婆媽媽,不幹就給我滾。”
劉氏再不敢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