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秋喝醉了也擋不住他八卦的心,毛也不揪了,發光的眼睛中明晃晃的刻著兩個字:脫!脫!
就那麼一秒的功夫,腰帶己經解開了。
一道身影從火堆旁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同一時間,許霧一把遮住趙知意求知慾滿滿的眼神,“小姑娘家家的,別看。”
說話的同時,她的眼睛正在一眨不眨的盯著看。
下一秒,她的眼睛也被捂住了。
冷聽雪有些無奈,又夾雜著一絲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師妹,目光收一收。”
趙知意將許霧的手扒拉開,許霧將冷聽雪的手扒拉開,看到墨川己經將顧千澈的腰帶重新系好了,眼神中的小遺憾藏都藏不住。
應懸舟嘴角抽了抽,“你們倆那是什麼眼神?”
許霧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向他,說道:“清澈的眼神,看不出來嗎?”
趙知意:“就是就是。”
許霧:“純潔的眼神,看不出來嗎?”
趙知意:“就是就是。”
應懸舟:“……”真是好不要臉一女,啊,不對,是倆女的。
樂鳥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空酒瓶,眼神中滿是後怕,這玩意居然如斯恐怖!
……
第二日清晨。
西人清醒後,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們清清楚楚的記得,就兩個字:社死!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幻覺。
想死的心同時有了,求死的路上都不會覺得太孤單。
許霧招搖過市的走了走去,幾枚錄影石被她放在手中扔著玩,“熊哥熊哥你了不得。”
林斷銷身體一僵,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謝師兄,熊掌香不香?”許霧意味深長的看了謝與白一眼。
謝與白:“……”救救我,救救我,誰能救救我!
許霧‘哎呦’了一聲,“熊前輩這裡怎麼禿了一塊?”
程硯秋:“……”雖然很尷尬,但想想其他人,他立馬淡定了下來。
和其他人相比,他根本不算什麼。
不就是喝醉了揪毛毛,還揪禿了一塊嗎,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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