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條路肯定都有問題,所以我決定……”許霧抬手指向兩條路中間的位置,“我們哪條路都不走,繼續首走!”
靜!
空氣足足安靜了好幾秒,才有人出聲提醒道:“許霧師妹,那裡沒有路可走。”
許霧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很有學問的說道:“有位名人曾經說過: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變成了路。”
林斷銷拽了拽應懸舟的衣袖,問道:“大師兄你讀書多,知道這是哪位名人說的嗎?”
應懸舟也是難道幽默了一下,“我就是吃了讀書少的虧,不然也不會被許霧給忽悠了。”
趙知意深吸一口氣問道:“許霧師妹,從這裡走,你認真的?”
許霧點頭,“當然是認真的,信我,聽我的沒錯。”
信她的結果就是……
他們闖進了符籙的老窩,漫天的符籙全都動了起來,魏蒼梧虛空畫出的符籙能夠完美的和空氣中的靈氣融合在一起,完全就是自帶的隱藏能力。
還有蕭逐風的雙面符籙,攻擊力更是普通符籙的十倍都不止,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攻擊到。
許霧在朝著那些符籙揮劍的同時,還要小心的閃躲著符籙的攻擊,她走在前面,只是一個沒注意,身後就己經亂成了一團。
林斷銷被一張雷擊服劈了一個正常,爆炸的頭髮,漆黑的臉,嘴裡吐出一圈黑煙,罵罵咧咧道:“握草!這符籙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程硯秋躲過了一張雙面符籙,卻沒能躲過另一張雙面符籙,灼熱的火焰從符籙中爆發出來,而火焰中居然還有著藤蔓,毫無防備的被一藤蔓抽在了身上。
他倒吸一口冷氣,呲牙咧嘴的喊道:“火焰符和藤蔓符是能畫在一張符紙上的嗎?這合理嗎?”
顧千澈更是首接成了一個落湯雞,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轉身又和那些符籙對上了。
墨川的速度很快,那些符籙根本就落不到他的身上,但符籙太多,一時半會根本清理不乾淨。
冷聽雪九歌劍在手,那些符籙完全靠近不了她。
應懸舟面對朝著他飛過來的符籙,通通用手中的劍砍了、劈了。
拍開拍開通通拍開,總之都別想來沾他的邊。
但那些符籙爆開的餘威還是不可避免的波及到了他,身上沾滿了灰塵,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了起來。
趙知意一鼓作氣跑到了許霧的身邊,求庇護。
許霧反手掏出厚厚一打符籙塞到了她手中,道:“給,拿去,別慫,不就是符籙嗎,我們也有,首接符籙對轟,看誰能夠炸過誰。”
她有些興奮說道:“我也想要看看,我的符籙對上魏師兄虛空畫出來的符籙和蕭師兄的雙面符籙,威力如何。”
趙知意二話不說拿著符籙天女散花般的撒了起來。
謝與白可能是全場最慘的那個,不僅被漫天的符籙追著跑,褲子還著火了,眼看著都要燒到屁股上了。
邊跑邊拍著屁股滅火,場景看上去實在搞笑。
顧千澈就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哈哈哈……謝與白,你怎麼著火了?要不要我幫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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