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呢你?這兩口子把人欺負成這樣,換誰都得急啊。這要是在我們鄉下,那抓頭髮吐口水都不稀奇。人未婚妻又不是個傻子。”
關雪窈覺得系統鬼鬼太久不當人,都有點生疏了。
“姑娘,咱們現在回去嗎?”
鄧嬤嬤見她一臉鬱悶,哄孩子似地說道:“奴婢在小廚房燉了燕窩粥,這會兒回去,您剛好能喝上。”
關雪窈眨眨眼:“燕窩啥味兒啊?那就回去嚐嚐吧。”
車到橋頭自然首嘛,她這麼厲害,肯定不會變成傻子的。
然後腦子一甩,回府吃喝寫大字去了。
*
幽暗的牢房裡,龍鳳胎依偎著母親,神情裡藏著隱隱的擔憂。
“娘,爹真能說服祖父嗎?”
李盼兒一雙杏眼閃著微光,異常篤定地說道:“一定會的,你爹沒有其他選擇。”
李承望小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娘,你手裡是不是有爹的把柄?”
李盼兒低頭看了眼自己兒子,眼裡滿是驕傲。
“不錯。除非你爹這輩子都不打算傳宗接代,否則他必須要救我們。”
什麼找不到她沒心思娶親?
鬼話連篇的,她可不信!
若傅盛銘當真唯她不可,當年就不會提出讓她做小了。
一想到傅盛銘那特殊的身體情況,李盼兒就有一種自己是天命之女的感覺。否則天底下那麼多女人,為何他偏偏只能在自己這裡一展雄風呢?
她就是天生的貴命啊!
*
“你說什麼?你,你說的可是真話?”
在傅盛銘回府之前,傅深己經做出決定,放棄那個外室女所生的孩子。孫子孫女雖然珍貴,可只要有女人,以後自然能生。一門國公的榮耀,卻不是輕易能得到的!
為了延續譽國公府的榮耀,犧牲兩個孩子,又算什麼?
可他沒想到,兒子竟然會告訴他這種事!
傅深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古怪的病症?
他甚至懷疑兒子是為了那個女人,故意編了謊話出來欺騙自己。
“銘兒,這件事,我之前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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