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氏怒道:“放肆!竟敢詛咒侯爺,我看你是在找死!來人,把這個以下犯上、咒罵朝廷一品軍侯的狂妄之徒給我拖下去打,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侯府興風作亂、胡言亂語!”
隨行的小廝們立刻上前拿人。
武儀嚇得急忙繞鍋跑。
不是。
我還沒開始作亂呢。
你說你著什麼急啊?
於氏氣得半死,厲聲喝道:“住手!都給我住手!衛氏,武道長是我請來的人,你是存心要跟我作對嗎?”
衛氏一臉正色:“母親這是說的哪裡話?大哥領兵在外,兇險萬分,這小道士敢在這個時候跑到府裡來胡言亂語,難道不該打嗎?保不齊是誰看不慣安遠侯府,故意跑來觸黴頭,兒媳怎能輕饒了他?”
“我看你才是故意的!武道長指的人又不是老大,你這麼急慌慌的做什麼?”
武儀邊跑邊叫。
“是啊。貧道說的不是侯爺,是老太太,是老太太啊!”
衛氏冷笑:“原來你是要詛咒老太太?我身為兒媳,一樣不能輕饒了你!”
“我用不著你!”
於氏大喝一聲,臉上竟顯出幾縷黑氣,像是怒急攻心了。
“我用不著!聽見了沒有?還不快點住手!再不住手,把你們幾個全都趕出府去!”
幾個小廝一怔,頓時停了下來。
衛氏也是一驚。
老太太這身子真像是不好了,怎麼看著快不行的樣子?
可別就這麼死了啊!
她兩眼一閉,倒連累我家老爺丁憂,連兩個哥兒都不能下場科考了。
這一愣,立刻讓武儀逮到了機會。
只聽他大喝一聲,劍尖對準那異常美麗的少女,凜然不可犯地喊道:“呔!妖怪,哪裡逃?”
正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的關雪窈:“……”
“啊?妖怪?我嗎?”
纖細白皙的手指對著自己鼻尖,少女一臉懵逼地問。
武儀嚴肅地點了點頭:“是你。”
是你奶給的太多了。
對不住了,關六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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