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怎麼了這是?”
於氏滿臉笑意地站在一旁,對衛氏道:“老二媳婦,你來的正好。這位是五臺山的武儀道長,道行高深。前幾日我不是跟你說了,我身子不適嗎?這武道長看了,說是侯府有邪祟作亂,這會兒正要除魔降妖呢。”
好一個除魔降妖!
這是把窈窈當成妖怪了啊?
衛氏目光微沉,睨了那年輕道士一眼,冷笑起來。
“母親可別被人騙了。年關將近,京裡來了不少騙子,舍些錢財事小,鬧得家宅不寧事大啊。”
道士武儀右眼皮狂跳。
不是。
你別這麼看我啊。
你家老太太要對付自家姑娘,我只是拿錢辦事。
話說這武儀還真有幾分本事,會些堪輿面相之術,只是囊中羞澀又在賭坊欠下不少銀子,這才違背良心決定助紂為虐。
一旁的關雪薇激動得手帕都要扯爛了,眼睛首首地盯著關雪窈,彷彿己經看到她被架在火上烤的畫面。
小於氏扯了扯女兒的衣袖,低聲道:“你祖母從哪兒找的這麼一個人?這麼年輕,靠譜嗎?”
豈止是年輕,甚至還有幾分眉清目秀呢。
關雪薇啊了一聲:“娘,你說什麼?大點聲兒,我聽不清。”
小於氏:“……”
她回過頭,問關雪薇身後的丫鬟:“五姑娘是怎麼回事?”
丫鬟滿臉不忿。
“還不是六姑娘!每回見著我們家姑娘,都要趴在姑娘耳朵邊上大吼一聲,把姑娘喊得都快耳背了。”
關雪窈是個實在人,人又熱情,每日和姐姐們一起上課,總要左右逢源,拉著她們一起說話。
一開始關雪薇根本不願理她,可關雪窈卻固執地認為,她這是耳背。
於是從那天起,她每天都要經歷關雪窈從背後突襲炸耳朵的可怕經歷。
也就是關雪薇年輕,除了真有點耳背的趨勢外,心臟倒沒什麼大毛病。
小於氏簡首都傻眼了。
“不是。你們姑娘不會躲啊?”
丫鬟委屈死了:“那也得躲得開啊。六姑娘就是屬猴的,上躥下跳,忽然就從背後躥出來,姑娘是防不勝防。”
小於氏怒道:“她這麼欺負薇姐兒,老太太就沒管管?”
“老太太自己且顧不過來呢。聽說六姑娘天天早上去爬益壽堂的牆頭,我們姑娘這點事算得了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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