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柔!你別想不開啊!”
杜幀死死抱住想要跳湖的杜青柔,焦急地大喊。
杜青柔眼淚飛濺出來。
“你放開我!讓我去死!如今我還有什麼臉活著?!”
杜幀罵道:“是傅盛銘強佔了你的清白,錯的人又不是你!你憑什麼死?”
她倏地轉頭看向國公夫人,面帶薄怒,喝斥道:“傅太太,你兒子剛剛在水裡輕薄了我堂妹。所有人都看到了。你說怎麼辦?”
國公夫人一下子愣了。
她兒子佔的不是郭翡嗎?怎麼成杜氏的堂妹了?
難道是兩個人的清白都毀在了她兒子手裡?
國公夫人不以為意。
這杜青柔她倒是知道,小門小戶的女兒,父親就是一個小吏。讓她進門做妾,簡首是她家祖墳冒青煙了。
於是她輕慢地開口:“行了,既然是我兒子壞了你的清白,我國公府也不是那等不講理的人家。你明兒就收拾收拾東西,會有轎子去接你的。”
杜青柔臉都綠了。
就傅盛銘這種爛貨,娶她她都不願意,還做妾?
傅太太簡首欺人太甚!
但她只是抱著杜幀哭,她知道杜幀不可能不管她的。
果然,杜幀頓時怒不可遏。
“你在說什麼渾話?我妹妹清清白白一個好姑娘,莫名其妙被你兒子毀了清白。你竟然想讓她做妾,你做夢!你國公府必須八抬大轎,迎我妹妹做正妻!”
杜幀雖然覺得兩家門第有些懸殊,但自己都能嫁給郡王做郡王妃了,這傅盛銘名聲爛成這樣,滿京城都沒有姑娘願意嫁他。
青柔願意嫁給他,算是他的福氣了。
況且這本來就是他有錯在先。
剛剛那麼多人都瞧見了,青柔本來被關六姑娘丟出老遠,是他奮力游到青柔身邊,把她給親了。
這明顯是心懷不軌,有預謀的啊!
他不會是暗戀青柔,所以才用這麼下三濫的招數吧?
與此同時,傅盛銘的藥性漸消,好歹能控制住自己了。
他是個聰明男人,雖然想把下藥的事栽贓到郭翡身上,好讓自己顯得清白一點。
但他絕對不會任自己淪落到無法自控的地步——
於是他自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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