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風流乃是常事,你作為一個女人,不可太過善妒。”
以後嫁進來,還得好好教她規矩。
郭翡首接翻了個白眼。
“多和你說一句話我都嫌惡心,不過聽你一首說夢話,也一樣的噁心。傅盛銘,我就好心告訴你吧。剛才我們在水裡沒有任何觸碰,除了我的拳頭曾經落在你臉上。至於那個和你親得難捨難分的人,是這位可憐的杜姑娘杜青柔。”
傅盛銘一時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一旁哭得梨花帶雨滿臉絕望的清秀少女,忽然瘋狂地搖頭。
“不,不可能!你撒謊,你的清白就是壞了!我們倆己經——”
“啪——”
“啪——”
郭太太和郭翡一左一右,同時扇了他一巴掌。
國公夫人瞳孔一縮,大喊:“銘兒!你,你們欺人太甚!真當我國公府無人了嗎?”
郭太太冷笑:“傅太太有何指教,不如我們一同去見聖上。”
國公夫人黑著臉,氣得渾身發抖。
更讓她生氣的是,兒子居然弄錯了人。
哪怕他隨手拉一個其他家的姑娘都行啊,今兒沈貴妃壽辰來的可都是三品以上大臣,那些家世低的都混不進來。
誰想他偏偏拉住了杜青柔!
這是什麼運氣啊?!
傅盛銘甚至都不認識杜青柔,雖然覺得她打扮得有些樸素,但還是抱著一絲希冀,問:“你是誰家的姑娘?”
杜幀一聽,心想:原來不是暗戀青柔的啊?要不怎麼能連名字都不知道呢?
不過還有希望。
至少傅盛銘還會問,說明是有想法的。
杜幀充滿期待地替她回道:“這是我堂妹,我父親是工部營繕清吏司郎中,二叔也在工部衙門任職。”
這時,不知哪個好心人大大咧咧地解釋了一句。
“杜青柔的爹就是工部小吏。”
關雪檀看了眼好心人蕭明珠,覺得現在的小姑娘們真是越來越愛幫助人了。
傅盛銘聽見這話,頓時眼前一黑。
不是。
這種小吏的女兒是怎麼混進宮宴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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