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幀被氣得首發抖。
可她雖是郡王妃,卻沒有得力的孃家,就連丈夫也不在身邊,一時竟無人替她們姐妹撐腰。
杜幀懷著希冀的心,回頭去看名義上的婆母,卻只見她滿臉關切地看著蕭鈺,一個勁兒道:“鈺兒,可有哪裡不適?太醫呢?太醫在何處?”
她是正兒八經的宗室王妃,比郭太太更能使喚宮中太監。
立刻有人躬身上來回稟。
“王妃莫急,己經派人去請太醫了,很快就能過來。世子剛落了水,不如先去偏殿換身衣裳,以免感染風寒。”
怡親王妃點了點頭,往杜青柔那邊看了一眼,眸光冷得幾乎能結出冰來。
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竟真敢把手腳做到她兒子身上來了,倒是小瞧了她。
杜幀被這一眼看得渾身打顫,一時又怕又委屈。
就算她夫君不是王妃親生的,可也是王府的長子啊,她竟然半點顏面都不給她。
真是好惡毒的婆婆!
怡親王妃冷笑一聲,叫人把蕭鈺扶進偏殿換衣裳,自己留下來處理這些事。
杜青柔自然沒錯過怡親王妃想要殺人的視線,但她可不是傅盛銘那種蠢貨。
在宮裡下藥,怎麼能用那種會被人查出來的烈性藥物呢?
她只給蕭鈺用了一點點,等太醫來了,早己查不出來了。
至於剩下的藥粉,方才兩人在湖裡撲騰了大半晌,早己洗刷乾淨。
其實杜青柔還是不甘心的。
差一點就能成功了啊!
若是沒有傅盛銘這一齣,她此時就可以大鬧特鬧了。
可偏偏傅盛銘那蠢貨被藥迷了魂,居然認錯了人,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失去清白。
若是此時堅持要蕭鈺負責,只怕稀碎的名聲更加蕩然無存。
到時候哪怕是傅盛銘,她也嫁不得。
杜青柔是小戶人家出身,見過母親為了一塊布頭和人斤斤計較,因此在發現不可能攀上蕭鈺後,立刻就冷靜了下來。
眼下襬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一是嫁入國公府。
二是出家。
她可不想一輩子和青燈古佛相伴,所以必須得嫁入國公府才行。
至於做妾,她憑什麼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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