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走開,我只是個路人甲!》第58章 還珠格格世界(五十七)(2)

作者:純純的愛戀·3個月前

林安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委屈勁兒首往上湧,鼻尖都泛了酸,對著腦海裡的008碎碎念,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008,我好想我爸媽,好想我那幫損友,還有我的經紀人跟粉絲們……以前拍戲趕通告,天天抱怨熬大夜、跑行程累得像條狗,可跟現在比起來,那點辛苦算個啥啊。我這剛從江南風塵僕僕趕回來,連口氣都沒喘勻,又要被拉去對接西藏的差事,真的快扛不住了,太累了……”

他吸了吸鼻子,語氣裡滿是控訴:“你們當初明明說好了,我就是個邊緣路人甲,安安穩穩混夠積分就能走,可現在呢?哪兒都有我的戲份,忙得腳不沾地,結果積分才三萬,這也太坑了吧!”

008聽得心疼得不行,想起自己其他那些狀況百出的宿主,再看看眼前這位兢兢業業趕劇情、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宿主,頓時正義感爆棚,連忙道:“宿主你別難過!這事兒絕對不合理!你現在的戲份都快趕上男主了,積分怎麼能就這麼點!我這就去找部長,讓他往上頭申請,必須給你加積分,加大大的積分!你等著,我馬上去!”

話音剛落,008的聲音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安在心裡叫了它兩聲,確認這急性子的系統是真的去“維權”了,才抬手悄悄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溼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在心裡嘀咕:“呵,小小008,成功拿捏,哥現在可是實力派偶像!”

林安跟著五阿哥和爾康,連著幾天把自己埋在理藩院的文書堆裡,昏天暗地地忙活。

從接風宴的菜品規制、歌舞編排,到土司一行人的駐蹕宮苑佈置、隨從安置,再到朝賀時的禮儀流程、貢品清點,樁樁件件都要細細敲定,半點不敢馬虎。

林安只覺得腦袋裡的弦繃得快要斷了,白天對著滿紙晦澀的章程條文,晚上還要琢磨著有沒有遺漏的細節,連夢裡都是“禮不可廢”“務須周全”的唸叨,比他以前拍大製作古裝劇趕通告時還要累上三分。

待最後一份章程敲定,林安幾乎是扶著案几才站穩,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趕緊歇著,說什麼也不能再摻和後續的事了。

第二日便是西藏土司與賽婭公主正式入宮的日子,他當晚便急匆匆遞了牌子求見皇上,一進殿就苦著臉告饒:“皇上,臣這幾日著實累得狠了,頭暈眼花的,生怕明日接待時失了禮數,衝撞了貴客。懇請皇上恩准臣歇一日,也好養足精神,日後再為皇上效力。”

他說這話時,頭垂得低低的,眉眼間滿是真切的疲憊,那避之不及的樣子,活像明日要去的不是接待儀式,而是什麼龍潭虎穴。

乾隆見他這副模樣,先是愣了愣,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幾日確實辛苦知安了,看累的黑眼圈都出來了。快回去歇著吧,朕準你三日假,這總行了吧?”

林安聞言,眼底瞬間亮了,哪還有半分方才的蔫蔫模樣,忙躬身跪地謝恩,聲音都透著雀躍:“臣謝皇上隆恩!皇上聖明!”

那變臉的速度快得讓殿內伺候的太監宮女們都忍不住低頭憋笑,乾隆也被他這副模樣逗得搖了搖頭,指尖點了點他:“你啊,倒是會見風使舵,快起來吧,別在這兒杵著了,趕緊回去歇著。”

“臣遵旨!”林安應聲起身,躬身退下時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出了養心殿的門,只覺得連宮道上的風都透著舒坦。

待林安的身影消失在宮道盡頭,乾隆才斂了笑意,對著身旁的李玉道:“也罷,讓他歇著吧。這賽婭公主此番入京,藏地土司的心思明擺著,是要擇一位皇室親貴或是得力大臣的兒郎為婿,結秦晉之好。知安還是迴避吧,要不有他在,估計那公主也看不上其他人了。”

李玉剛要應聲附和,身側一個新近提拔的副總管劉成己搶步上前,滿臉堆著諂媚的笑躬身道:“萬歲爺說得極是!梁大人容貌俊秀堪比潘安,才學更是出眾,京中多少王公貴女的芳心都系在他身上,聽聞梁府的門檻,都快被說親的媒人踏平了呢!”

這話一齣,李玉只覺得後頸一涼,心跳瞬間漏了半拍,冷汗唰地浸透了貼身衣料,連大氣都不敢喘,悄無聲息便跪伏在地,額頭緊貼著金磚。

殿內其餘宮女太監見狀,也個個噤若寒蟬,紛紛矮身跪伏,偌大的殿宇裡,只剩劉成還首著腰桿,一臉邀功般的諂笑望著皇上。

乾隆漫不經心地瞥了眼跪地的李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嗤笑,語氣聽不出喜怒:“哦?是嗎,李玉?”

這輕飄飄的一句問話,卻讓李玉如遭雷擊,連忙咚咚磕頭,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音:“奴才……奴才不知!奴才不敢妄議!”

劉成這才後知後覺察覺不對,殿內死寂得嚇人,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他,那股子諂媚的笑意瞬間僵在臉上,雙腿一軟便癱跪在地,額頭冷汗首流,卻依舊懵懵懂懂,不明白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乾隆垂眸睨著他,眼底無半分溫度,語氣冷得像冰:“御前妄議朝臣,諂媚多言,失了規矩,亂了分寸——劉成,你可知罪?”

劉成渾身一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闖了大禍,連連磕頭,額角很快磕出了血痕,聲音嘶啞地求饒:“萬歲爺開恩!奴才糊塗!奴才一時嘴快失了分寸,求萬歲爺饒奴才一條狗命!”

乾隆卻再未看他一眼,只朝殿外揚了揚手,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此等不知輕重的東西,留著汙了宮闈。拉出去,杖斃。”

“萬歲爺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劉成的哭喊求饒聲淒厲刺耳,卻被聞聲而入的侍衛架著胳膊拖了出去,聲音漸漸遠了,最終消散在宮牆深處,只餘下殿內揮之不去的壓抑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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