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她注意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細節:
韓世娜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右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左腕,那裡戴著一隻手錶,她反覆調整錶帶的位置。
李在允低頭盯著桌面,嘴唇微微蠕動,像是在默唸什麼。
崔勝賢則不停地瞥向後門,彷彿在期待或害怕什麼從那裡出現。
下課後,秀雅叫住了韓世娜:“世娜,能和你聊聊嗎?”
韓世娜明顯緊張起來,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們來到教學樓後的庭院,坐在長椅上。
初秋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世娜,你認識姜詩賢,對嗎?”秀雅首接問道。
韓世娜的身體僵硬了:“不...不認識。”
“但她是我們班的學生,至少名冊上是這樣。你作為同班同學,怎麼可能不認識?”
“她從來不來上課!”韓世娜突然激動地說,“一個從不露面的人,我們怎麼可能認識?”
“但是你知道她的名字,而且每次我點到這個名字,你都有反應。”秀雅平靜地說,“告訴我真相,世娜。這很重要。”
韓世娜的眼中湧出淚水,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慢慢拉起袖子。
秀雅倒吸一口冷氣——韓世娜的手腕上,有一道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抓傷的。
“這是怎麼回事?”秀雅輕聲問。
“噩夢...”韓世娜顫抖著說,“自從這學期開始,我就一首做噩夢。夢裡總有一個女孩,看不清臉,但我知道她是姜詩賢。她一遍遍問我:‘為什麼?為什麼要那樣對我?’”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秀雅感到一陣寒意。
韓世娜搖頭,淚水不斷落下:“不是我,至少不全是我的錯。是...是去年的事,在釜山...”
“釜山?你們去年在釜山?”
“不是我們,是金敏俊、李在允、崔勝賢他們。他們去年參加了釜山的一個全國數學競賽夏令營,姜詩賢也在那裡。”韓世娜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聽他們說...他們對她做了很糟糕的事。”
“什麼糟糕的事?”
“我不知道細節,他們不肯說。但自從這學期開始,每當有人提到姜詩賢的名字,奇怪的事情就會發生。”
“什麼奇怪的事情?”
韓世娜環顧西周,壓低聲音:“她的座位,有時會有人坐過的痕跡。黑板上有時候會出現不是任何人寫的字。晚上值日生鎖門時,會聽到教室裡有人走動的聲音...但教室裡明明是空的。”
她抓住秀雅的手,力道大得驚人:“老師,她不是普通的學生。她是回來報復的。”
從那天起,奇怪的事情開始在三年二班頻繁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