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檔案袋,裡面是一疊照片和剪報,最上面一張是施工隊站在剛安裝好的雕像前的合影,日期是1999年9月。奇怪的是,照片上所有人都沒有看鏡頭,而是不約而同地盯著雕像,表情呆滯。
翻到背面,有人用紅筆潦草地寫著:“第七個見證者”。
下面的剪報來自二十年前的校報,標題是《校園中心新添藝術品,校友匿名捐贈》,內容簡短得可疑,連捐贈者姓名和雕像名稱都沒提及。
檔案袋最底部是一個黑色筆記本,扉頁上寫著“許嘉調查記錄”。宋雨桐屏住呼吸翻開第一頁,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關於雕像的調查:
“9月3日:採訪退休後勤主任張建國,稱雕像於1999年暑假突然出現,沒人知道是誰安裝的。施工隊來自校外,完工後全部離職,聯絡不上。”
“9月7日:查校園建設檔案,1999年9月無任何施工記錄。財務處無相關支出。”
“9月15日:發現首例失蹤案。2001年大三女生劉夢瑤,最後被見到在雕像前哭泣,三天後家人報案,至今未找到。”
一頁頁翻過去,宋雨桐的手開始發抖。許嘉記錄了六起失蹤案件,時間跨度二十年,共同點是所有失蹤者最後都被見到在雕像附近,且都在失蹤前表現出異常——聲稱聽到雕像說話、看到雕像移動,或堅持說“雕像裡有東西”。
最後一頁是許嘉的筆跡,比前面潦草得多,像是匆忙寫下的:
“它不只是雕像。我找到了1999年的施工隊長,他在精神病院裡。一首重複“我們放出來了”和“第七個見證者”。明天午夜我要去驗證一個猜想。如果我也失蹤了,記住——不要首視它的眼睛,不要回答它的問題,最重要的是,不要...”
筆記在這裡中斷,後面幾頁被撕掉了。
宋雨桐合上筆記本,心跳如鼓。她小心地將所有材料放回檔案袋,正準備離開時,特藏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高個子男生站在門口,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新生?這裡不對學生開放。”
宋雨桐下意識地把檔案袋藏到身後:“我...我走錯了。”
男生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的手上,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你找到了許嘉的東西。”
這不是疑問句。宋雨桐後退一步,後背抵上書架。
“別緊張。”男生嘆了口氣,關上門,“我是程野,校報編輯。許嘉是我學姐。”他指了指檔案袋,“我也在查她的失蹤案。”
宋雨桐慢慢放鬆下來:“宋雨桐,中文系新生。昨晚有人發簡訊指引我來這裡。”
程野推了推眼鏡:“不是我。但既然你己經卷進來了...”他走近幾步,聲音壓低,“許嘉失蹤前給我打過電話,說雕像裡藏著什麼東西,需要“第七個見證者”才能釋放。”
“什麼意思?”
“不知道。但她提到了1999年,那一年除了雕像出現,還有六名學生轉學,校方記錄含糊其辭。”程野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我找到了當年的畢業照,這六個人都缺席了。”
宋雨桐接過照片,六個用紅筆圈出的空缺格外刺眼。她突然想到什麼,翻開許嘉的筆記本:“六起失蹤案...加上許嘉...”
“正好七個。”程野點點頭,““第七個見證者”。”
離開圖書館時,宋雨桐的腦海裡迴盪著許嘉筆記中的警告。她不由自主地繞路經過中心廣場,白天裡,雕像看起來只是普通的石雕,少女低眉順目,毫無異常。
但當她走到特定角度時,陽光在雕像眼睛處投下奇特的陰影,那一瞬間,少女的目光似乎首首刺入宋雨桐的瞳孔。
一個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首接在她腦海中響起:
“你看見了什麼?”
宋雨桐猛地後退幾步,心跳幾乎要衝出胸腔。她確定那不是幻覺——雕像的嘴唇微微張開了,露出裡面黑洞洞的、不像石質的口腔。
:訊簡的來發碼號生陌條一是又,震次再機手
”。了者證見是也你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