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化學戰部隊，不只在戰場放毒。他們拿活人試毒氣，試凍傷，試高熱，開膛，解剖，連嬰兒的血也抽。”
屋裡幾個人的呼吸都重了。
王二奎一巴掌拍在桌上。
“我帶人下去，把那幫畜生剁了！”
趙南德也往前一步。
“給我一個營，我去端他們毒氣彈庫。”
楚明遠眼睛通紅。
“青山團的人不能白死。”
林遠一掌壓在地圖上。
“都給我站住。”
幾個人被這一聲壓住。
“賬要算。但不是現在拿人命去衝炮口。”
他指向防線。
“先把眼前守住。活著，才能清算這些畜生。以後化學戰主謀、試驗記錄、彈藥來源，一個都不放過。”
說罷，林遠首接看向李衛國下令。
“抽一部分工位，做簡易防毒配件。鐵絲鼻夾，濾盒外殼，布帶扣，能做多少做多少。”
李衛國掏出記錄本。
“材料？”
“木炭燒成活性炭，紗布多層，外層浸溼。學校、婦救會、被服廠全部動員，做布口罩。先保前沿補充兵、擔架隊、醫療點。”
林遠停了一下。
“還有火箭筒試製組，讓他們抓緊時間，鬼子坦克不會等我們喘氣。”
“好。”李衛國只回了一個字就跑出去了。
他的命令傳開後，根據地一下換了另一種忙法。
學校教室裡，孩子們被轉到後屋，桌上鋪滿白布。
女教師拿剪刀裁布，婦救會的人把溼紗布一層層疊進去，幾個年紀大的學生負責穿布帶。
被服廠裡，縫紉機踏板踩得飛快。一個婦女手指被針扎破，血珠冒出來，她往衣襟上一蹭，繼續壓線。
“前頭等著用，別停。”
炭窯旁，民兵把燒好的木炭砸碎，篩出細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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