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過後，鐵絲網被撕開一道口子。
“進！”
二團第一批突擊隊從缺口鑽過去，手榴彈一排排甩進鬼子前沿戰壕。
山崎佈置的封鎖火力網被撕開，前沿陣地裡響起短促拼刺聲和手榴彈爆炸聲。
後方炮陣地，楊根生聽著前沿回報，剛要命令第三輪轉移，鬼子反擊炮彈己經落到原炮位左側。
一門山炮旁邊泥土飛起，彈片打穿偽裝棚。
老炮手罵了一句：“來得倒快！”
楊根生抓起電話線。“一號位撤，二號位接著打。別給鬼子咬住！”
炮兵們拆炮、拖輪、轉移，動作快得像練了百遍。
鬼子的反擊炮彈連著落下，可每次都砸在剛撤空的炮坑和偽裝棚上。
山崎指揮所裡，參謀接連送來報告。
“敵炮位轉移太快，夜間觀測困難。”
“我方炮兵聯絡線被炸斷，西側彈藥點起火。”
山崎臉色鐵青。“把預備小隊壓到三號路口。八路想繞後，就讓他們死在那裡。”
與此同時，偵察營己經沿著缺口兩翼前插。
偵查營一連從乾溝裡摸過去，前方三號路口夾在兩面石壁中間，只有一條窄道能過。
地圖上這裡本該是通道，眼下卻多出一片新翻的土。
最前面的偵察兵伏下身，伸手攔住後隊。
“有雷。”
月光下，幾根細線橫在碎石間，土裡露著半截木樁。
路口後方，鬼子一個小隊依託石堆和輕機槍守著，槍口正封住窄道。
一連長趴到小順子身邊。“繞不過？”
“左邊是崖，右邊是溝。繞過去天都亮了。”
一連長咬著牙：“試一下。”
兩名戰士從右側石縫往前爬，還沒靠近雷場，鬼子輕機槍就掃了過來。
石屑打在臉上，前面的戰士肩膀中彈，被同伴拖回。
第二次換到左側，剛推進十來步，拉發雷炸開，火光把窄道照亮，鬼子手榴彈跟著砸下來。
一連被壓回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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