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援軍停在燒黑的炮車前，沒人敢再往前邁。
山坡下，斷掉的炮管斜插進泥裡，幾輛卡車還在冒火。
少將旗被燒得只剩半截，布邊捲成黑灰，掛在一根彎曲的天線上。
趕來的軍官踩到一攤血，靴底一滑，差點跪進屍堆。
“找長谷川少將！”
幾個鬼子兵瘋了一樣翻開屍體。
翻到指揮車殘骸旁時，一個副官從土坑裡被拖出來，胸口還在冒血。
他抓住援軍軍官的褲腳，嘴裡只擠出幾個字。
“高地……八路……炮……”
話沒說完，人頭往旁邊一歪。
援軍軍官看著519高地。
山頂上己經沒有膏藥旗，只有幾處八路火力點還在朝殘餘鬼子掃射。
他一把搶過電臺話筒。
“東線司令部！西線急報！”
……
此時，東線臨時指揮部裡，小林敬三正站在地圖前。
第三道防線被他用刀尖壓著。
幾個參謀圍在桌邊，臉上都帶著一夜未睡的灰色，可嘴上依舊不敢露怯。
“八路夜襲西線，是被我們逼急了。”
一名大佐把菸頭按進鐵盒裡，指著地圖上的山道。
“他們脫離陣地，等於把最後防線掏空。只要長谷川少將頂住，東線一壓，林遠就得兩頭漏風。”
另一個少將附和得更快。
“林遠靠的是大青山士氣。只要我們在正面擊穿，他所謂的新武器也救不了他。士兵看見防線崩潰，就會知道八路並非不可戰勝。”
小林敬三沒有急著表態。
他確實吃了40火的虧。
那些帶尾焰的筒子，打斷了戰車攻勢，也讓東線推進慢了半日。
可在他看來，那仍舊只是林遠藏到最後的幾張牌。
新武器再兇，數量不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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