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競,你就是殺害範老爺的兇手。”顧侍郎審問第三個人。
“是!”被叫許競的人五十來歲,磕下一個頭,“草民有罪,願意交待一切。”
“那就說,你為什麼要殺害範老爺,又是怎麼殺害他的?”顧侍郎問道。
許競忙把事情都和盤托出:“我們原本是九幽門的人,專做殺人的買賣,是史生慶的管家來找我們的,給了五萬兩定金,要我們去殺范家老爺子,事成之後再給十萬兩銀子。
史生慶還告訴我們範老爺子去了哪裡,會走哪一條路。我們就在半道上埋伏,把那范家的那二十個人全殺了!”
“來人,立即去捉拿史府的管家。”顧侍郎下令。
“不必去找了,那個管家己經在幾年前死了,現在的管家是他的兒子,但也把他拿下。”北辰晏下令。
史生慶的很多惡事,都是這對管家父子替他去做的,也罪萬死!
“是!”東宮侍衛立即拿下史府的管家,把人五花大綁捆綁起來。
西個人證,還有史生慶的一些密信,證明史生慶買兇九幽門,殺害范家老爺子,並親手殺死範招娣,一屍兩命。
“把人帶進來!”章青忽然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兩個侍衛拖著一個老婦人進來。
南宮嫵抬眼一看,被帶進來的人竟是馬嬤嬤。
因為被她餵了藥,人被折騰得好像老了十歲。
“奶孃。”史佩瓊一驚,看向北辰晏,“太子表哥,那是我的奶孃,你怎麼也把她抓起來了?”
北辰晏沒有說話,看都不看她一眼。
“堂下何人?”顧侍郎聲音威嚴。
馬嬤嬤嚇得身子打了一個哆嗦,連忙回答:“老奴馬氏,是史佩瓊小姐的奶孃。”
南宮嫵上前道:“三位大人,就是這個馬氏向萬姝畫提議,要把民女賣去青樓的。”
顧侍郎喝道:“馬氏,把你所做的惡事供出來!”
“老奴只是向夫人提議了一句,並沒有做其他的惡事,你們饒過我吧!”馬嬤嬤狡辯。
忽然一個婆子指向她:“大人,就是夫人讓她去買的紅花和麝香,這些都是能讓產婦血崩的藥材,那碗湯藥也是她親自熬的。”
“既然不招,那就給她上拶刑,看她的嘴能有多硬?”顧侍郎驚堂木一拍。
兩個衙役拿著拶夾上前,一拉過馬嬤嬤的兩隻手,一個麻利地給她上拶刑。
馬嬤嬤看著拶刑,嚇得臉色都白了,“不要,我沒有做錯事,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衙役己經用繩子串連小圓木套入她的手指,兩人用力一拉。
十指連心,馬嬤嬤被夾得痛得發出殺豬般慘叫,“啊~~”








